要不是后面董春桃拦住他,死活不让他再买,估计所有柜台他都会买一遍。
“我都说了不要,你钱大风刮来的呀!买这么多浪费,你再买我生气了!”
董春桃一跺脚,桃花眼水汪汪地瞪着谢德麟,不像是凶他,反倒像是撒娇。
谢德麟摸摸鼻子,忍住心里想捏捏她脸的痒意:“好。”
到了黄金柜台,董春桃和李若木都特别喜欢里面金灿灿的金子。
款式不如后世的新颖漂亮,但像经久不衰的素圈手镯,看着还是让人那么心动。
只不过金价含工费85元1克,一个手镯20克,买下来接近两千,这不是小钱,董春桃和李若木现在没实力买。
但李若木想好了,她以后能挣钱了,一定给她和妈妈一人买一个金手镯。
两个人看完金饰,正准备离开,谢德麟拉住了董春桃。
“等会儿。”随即他转头看向柜台内的售货员:“把我预定的五金拿出来。”
售货员眉开眼笑地从柜台里面拿出五个礼品盒,在董春桃面前一样样打开。
“您未婚夫真爱你,这么贵的金饰,一要就是五件,您试试看合不合适?”
董春桃接受过谢德麟很多礼物,除了今天送的四合院,其他的都是吃的喝的用的,加起来也没这里面一个金手镯贵。
她心里很开心,谢德麟这是重视她,但理智回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这太贵重了。”
谢德麟随手拿过金手镯,拉起董春桃的手,给她戴上去。
“这些是我给你的聘礼。你才是最贵重的,它们只有你戴上,才体现出价值。”
然后他欣赏的目光落在董春桃的手腕上,赤金映着嫩白如凝脂的肌肤,格外惹眼。
董春桃想脱下来,被谢德麟拦住了:“好看,别摘。若若,你说你妈妈戴着好看吗?”
李若木重重点头:“好看。不过我妈妈漂亮,戴什么都漂亮。”
谢德麟:“这倒是实话。”
剩下的项链、耳环、戒指、脚链,全由谢德麟一一给董春桃戴上。
特别是戴脚链时,谢德麟蹲下来,丝毫不在意他团长身份,神色专注,手将脚链轻轻环住她莹白的脚腕上,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严肃的大事。
连售货员都一脸诧异,捂着嘴小声说:“您未婚夫对您可真好。”
董春桃被许多人看着,脸上晕开绯色的红,害羞得想躲起来,但因为脚腕在谢德麟手上,躲都没法躲。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好美!
看向谢德麟的目光羡慕嫉妒恨,只恨给董春桃戴脚链的不是自己。
脚链是两朵金色的铃兰,花苞向小,一走动便会响起清泠泠的叮咚声。
不止董春桃,李若木也有一个金项链。
李若木连忙摆手拒绝:“谢谢叔叔,你昨天送过我礼物了。”
昨天送的是一对长命富贵银手镯。
“今天没有送。”谢德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块儿付过钱了。”
接下来谢德麟带着董春桃母女两人买了衣服鞋子,又带她们去友谊商店,给董春桃买了一个瑞士梅花手表。
然后两人才去领结婚证。
*
“崇舸!崇舸!大事不好了!”
谢崇舸在书房里正看着高三的数学书,听到好友叶胜昔慌张大喊的声音,他眉毛也没动一下。
十六岁的少年,此时已经颇具风骨。
直到叶胜昔跑过来,把他的书抽走,他才不紧不慢地抬抬眼皮看向他。
“什么事?”
叶胜昔拉过一张椅子,往他面前一坐:“你猜我今天去友谊商店看到谁了?”
“谁?”
谢崇舸喝口水,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好奇,只是顺着他的话平静问道。
“你爸,他带着一个大美人在买手表。对了,还有个小孩儿,是那个大美人的女儿。你爸这明显准备要给你娶继母了,你不着急?”
谢崇舸:“我知道,我爸和我说了。”
叶胜昔想看谢崇舸变脸的机会没了,他身体懒散地往后一倒:“没意思,你这都能接受?万一你继母过门后故意虐待你和弟弟们呢。”
谢崇舸无语地看他一眼:“我和我两个弟弟不是三岁小孩儿。”
继母就算人不行,还有他爷爷奶奶呢,影响不到他们。
再说了,他爸能离第一次婚,就能离第二次。
叶胜昔:“那你们也得小心,枕头风厉害着呢。要不要我帮你先去打探一下那对母女人怎么样?”
谢崇舸:“不用,今天就知道了。”
叶胜昔:“啊?”
谢崇舸:“今晚上会见面。”
他爸昨天和他说,让他带着两个弟弟,今天晚上去揽月楼的浣溪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