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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走完了。

追知青,工农兵大学黄了,再就是相亲。

应该相了吧。

她之前好像去县里相过一个,被人拒绝了。

应该走完剧情了。

“书后面的事应该跟咱们家没有关系了。”陈白说完,看向陈父。

她爸是大学教授,博士毕业,家里文化程度最高的。

刚才那个被她妈揪着耳朵的陈爸已经远去了。

现在是陈教授讲话。

陈教授(陈延安)道,“我觉得我要先解决文盲这个问题。”然后,“媳妇,你这食堂以后真不想去了吗?”

“不去。”肖颜华不会做饭,也不想做饭。

陈延安:“那你想做什么?如果不去食堂的话,下半年就得跟着大伙一起下地了,体力太累了。”

他又听他说,“你要是不想干活,不想工作也没事,交给我,你就在家歇着。”

就是,这个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只有最基础的报纸,这还不是人人都有的,只有大队部有。

一直在家很无聊的。

至于赚钱养家,陈延安表示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

肖颜华:“我想做生意。”

“不行!”

陈白跟父亲一起出声制止。

现在是73年,计划经济,都是集体的,个人是不能做生意的,最好也不要有出格的行动。

肖颜华看向陈白:“闺女,你不是说这是书里吗?”书里跟历史上的时代能一样吗。

陈白,“我觉得人物性格变化太大的话,可能会出事。”

她指着陈延安的脸,“您想想,要是我爸跟陈书记说他不是陈书记的弟弟,您觉得陈书记会做什么?”

她醒提,“隔壁吴婶说,咱们大队是有神婆的。”

神婆除了会灌符水,应该还懂点别的。

“闺女说得对,”陈延安认同,“大队卫生室的那个赤脚卫生,有点东西。”

肖颜华看着自己这略有些肿胀的身材,又想到抽屉里那少得可怜的家底,只觉得这日子真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怎么说呢,手握药企的苗条女老板,变成了七十年代砖厂食堂的胖子。

搁谁身上都高兴不起来。

肖颜华累了,想休息。

去了屋里。

里面传来声音,“老公,你过来把床单被套换一下。”这床睡不得,有味道。

陈延安进去干活了。

没想到这被套竟然是用钱缝的,不是拉链的。

换倒是能换下来,可是这新的怎么缝回去呢?

陈延安很快就找到了解决办法,只见他朝门口喊:“闺女,过来帮忙。”

陈白过去了。

结果是,帮上忙了,去洗床单被套,两套!一床刚换下来的,一床说是干净的,其实有些陈味。肖颜华都嫌弃,让拿去洗。

陈延安一个大男人,去洗衣服说出去不好听。

他跟陈白保证,“等小黑来了,以后这种粗活让他干,今天的饭我包了。”

陈延安做饭,陈白洗衣服。

肖颜华手受伤了,养伤。

片刻后。

陈白提着桶,里面装着脏衣服,刚才换的衣服,以及刚才换下的四件套。桶里还放着棒槌跟肥皂。

老井的水是用来吃喝的,一般洗衣服不去那边,要去河边。

陈白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

杨家大队。

陈小黑捆起来了。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好啊,原来这群人是一伙的!

“你小小年纪,气性怎么这大。”

陈小黑头一扭,懒得搭理。

杨家大队的干部们看陈小黑油盐不进,也不多说了,“送回他们大队,让他们那边管。”现在就送走。

“怎么送?”

“找两人送过去。”这还用教?

“刚才给这小子松了绑,一松他就跑。”得绑着。

可绑着就走不了路了。

“那,用牛车?”

过了一会。

苦主杨老登就看到打了自己的陈小黑,坐上了回红光大队的牛车。

还有一个小伙子给这小混蛋牵牛!

旁边还站着一个。

这这这,这还有天理吗?

-

红光大队,大队部。

陈书记刚写好陈白去粮站的介绍信,正准备盖章,外头就传来声音,“书记,不好了,你侄儿叫人绑着送过来了。”

“谁?”

“您侄儿,陈小黑!”

这年纪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省心。

陈书记脸了黑。

他盖好公章,把介绍信折好放到身上,这才出门。

“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