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赁宅子(2 / 2)

京都谋嫁记 妙鱼 1628 字 4天前

虞还真等第二日虞还善出门时,在外院敞厅叫住她问,“你没将家里的底细告诉邹小娘罢?”

虞还善直视过来,“她虽是我小娘,却也是安家人,我分得清楚。”

虞还真再没多问一句,她想虞还善只要不傻,就该知道虞家才是她的根基,何况虞还善的心眼子只比她少那么一些些,就算一时想岔了,利益驱使下也会迈回来的。

她现下挂心的是,赵郎君指点了这般大一条明路,她不能当无事发生。

她就是这个毛病,别人欠不得她一点,同样的,她欠了人的没有及时还上,就会抓心挠肝的惦记。

就比如一想到陶知州拿去的生意铺子不能全收回来,有这事硌着,她好吃好睡好享受的心绪就要打骨折,真的很不美呢!

只赵郎君比她有钱,比她有门路,她有的赵郎君都有,她该拿什么还人情?

想及赵郎君弱不禁风的身体,这两日赵家的园子里除了鹅叫就是鹅叫,来送点心外,连个人影都不见,那赵郎君该是又不大好了?

不对,那日赵郎君也没多好,不也一样来鹅舍旁卧着透气。

联系两次见赵郎君的情形,都是自己突兀出现,才让赵郎君不得不出声的,如此,该是赵郎君晓得她每日在这里晒日头,有意避开的。

她自己是晒日头堪比吃补药,就觉着晒日头是人生头等大事,所以,这会儿觉着欠赵郎君的人情又多了一桩大的。

前账未消,又欠新账,虞还真哪还等得了。

这样,第二日晒日头的时候,她过去打开栅栏门,喊来灰大,摸着它的头道,“灰大,去问你主人要不要来晒日头,等回来你就带着灰二它们来吃胡萝卜碎。”

这两日虞还真晒日头时,都要喊灰大几个来串门,这回真的是吃人嘴软,灰大几个都听起虞还真指使。

望着灰大扭着鹅身慢悠悠走了,虞还真一点不担心它传不明白话,灰大比想的还要通人性,它若叨不来赵郎君,也会将白术叨过来。

虞还真以为赵郎君这会儿该起不得身,是想着先和白术通个气儿,若是可行,她就给赵郎君做个晒日头的话搭子,这样既能还人情,又能继续攒人情,可说是一举两得。

至于避嫌,没人知没人晓的,又是这般隔着墙,赵郎君又病弱到起不得身,虞还真觉着很不必要。

若真有人知晓了,她都想好了,就当着人面喊一声赵家阿叔,还更攀近了一层呢。

等了有一炷香的时候,就在虞还真以为赵郎君是更见不好了时,灰大嘎嘎叫着回来,虞还真隔着栅栏门看到,一个着灰袍灰皂靴的过来放了卧椅,支起幔盖,虞还真比对着,猜这位可能就是叫李元的随扈。

待支好幔盖,就有两个人慢腾腾一步一步踱来,看不到身脸,凭着衣袍鞋履,虞还真认出是赵郎君和白术。

待赵郎君躺到卧椅上,白术开始在边上支起几案,摆上注子、盏牒、装点心的累子这些。

看到能走能自行坐卧的赵郎君,和羸弱到没甚活气儿还有些距离,虞还真弹了下自己脑壳,显然是她在脑里描补太过了。

成功将人引来,灰大自觉有功,高昂着脖子过来,顶开虚掩的栅栏门,后面灰二它们跟着一拥而进,开始啄食起撒在木槽里的胡萝卜碎。

那边才察觉到虞还真也在,白术忙过来道,“灰大过来就啾着阿郎衣襟要往外走,前两日小娘子在时灰大可不记得找过去,我以为小娘子今日不在,才劝着阿郎过来散一下。”

虞还真却不知道,墙那头,李元避开了赵郎君的视线,正对着白术比着口型,“你就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