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中用?这才几下就不行了?”周自珵亲她一口,“上面这里呢?疼不疼?”
“不、不疼。”簪儿磕磕绊绊道。
“行,那就这里了,别动。”
簪儿瞳孔一缩,赶忙推他:“难受……”
他抓住她的手:“忍着。”
簪儿眉头紧锁,顾不得挨不挨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挣脱。
可她怎么也挣不脱,身后的人像铁做的似的,手臂是铁做的,腿也是铁做的,她无论如何躲都没法挣脱半分,还惹得那双手臂抱得越发紧。
周自珵意犹未尽地在她脸上啄吻,哑声道:“小骚货,我这衣裳都被你弄脏了。”
她眼里的泪还没消停,呜呜咽咽哭着。
周自珵吻掉她的眼泪,哑声道:“好了,我问过旁人了,那不是小解,不脏。”
她难受,昨夜那股难受劲儿还没过去,今日又开始难受,肚子酸得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周自珵无奈叹息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又叫水来,随口朝人吩咐:“去找大夫弄些药来。”
丫鬟小声问:“二爷是何处不适?要什么药?”
“同房后红肿用的药,给簪儿用的。”周自珵抱着簪儿又往床边去,“晚一些送。”
簪儿以为他又要弄。她不敢拒绝,只能哭,刚停了的眼泪又要往外冒。
“又哭什么?”周自珵抱着她在床上躺下,“去拿药也要些时辰,又不是不给你抹药,等睡醒了再抹。”
不弄了吗?她眼眸眨了眨,不敢问出口。
周自珵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睡吧,昨夜是没睡好,睡醒了就给你抹药,就是肿了些,也没破皮,应该没什么大事。”
她看着他,眼睫动了动。
周自珵用指腹抹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不睡?”
她慌忙闭眼。
周自珵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也闭上双眼。
晌午,日光从窗棂照进房中,南院正房里,蔡景宜仍旧坐在桌前。
“小姐。”漱梅关了门,小声上前劝,“小姐您瞧瞧,如今簪儿都能与您平起平坐了,奴婢早就跟您说过的。”
“他是故意的吗?故意要我难堪,故意要落我的面子?”
“无论故意与否,姑爷都这样做了,小姐再不做出改变恐怕要悔之晚矣。昨日好不容易老夫人叫姑爷到小姐这里来,姑爷也应了,小姐为何非要叫簪儿过来?要论起来,是小姐先不给姑爷脸面的。”
“你不知道,他昨日在老夫人那边的确是和和气气,可出了门便再未看过我一眼。昨夜也是一样,我与他同床却不同被,他躺了会儿就去寻簪儿了,晚上也是和簪儿在罗汉床上睡着。”
漱梅重重叹息:“小姐三番四次拒绝,还指望姑爷主动吗?”
蔡景宜闭着眼摇头,皱着眉道:“我并非要他主动,我也不想与他有什么,我只是……我已经将簪儿送过去了,为什么不能相安无事?”
“那是小姐一厢情愿,姑爷和小姐约法三章了吗?小姐还是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早些和姑爷重归于好,早些诞下子嗣才是正途。”
“不要再说了,我不可能留在这里的,我会去跟他说清楚。”蔡景宜不喜欢周自珵,但也绝不想得罪他,他们之间还相安无事、相敬如宾为好。她下午便去和他说清楚。
下午,周自珵一觉睡醒,慢悠悠起床,随意系了系衣衫,拿了药膏回到床边。
他朝簪儿招招手:“过来。”
簪儿不敢顶嘴,抿着唇朝他挪近。
他捉住她的脚腕,将她往前拖了拖,挖出一坨药膏给她均匀抹上:“感觉如何?难受吗?”
簪儿双手撑在身后的褥子上,紧紧抓着,小声道:“凉凉的,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