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送来,他照常洗漱动筷。他吃饭,一向不需要人伺候,丫鬟们便在一旁等着。
他吃着,突然开口:“带她下去沐浴。”
丫鬟们皆是一愣,低声应是,领着那丫鬟出门。
一炷香后,那丫鬟进门,周自珵已用完午饭,斜倚在床头,朝她勾勾手:“过来。”
那丫鬟缓步走近,羞涩地站在他跟前,低着头道:“二爷……”
他看着她,懒散道:“脱吧。”
“二爷!”殊墨突然在外喊。
周自珵缓缓抬眼,懒洋洋地朝门口的方向看:“何事?”
“二爷,簪儿姑娘在园子里晕倒了!”
周自珵一怔,立即往外冲:“怎么了?”
殊墨急声道:“小的也不知道,只听说是去厨房取冰饮,回来的路上便晕倒了,这几日天热,眼下又是正午……”
周自珵一言不发,皱着眉大步朝外走。
殊墨急匆匆跟上,他也很头疼,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搅,可簪儿姑娘万一真出什么事,二爷怪罪下来,他真没法交待。
烈日之下,花园里围了一群人。
“簪儿?簪儿?”漱梅喊了几声,没见人醒,恼道,“这个死丫头,定是偷懒躲闲装的,给我打一瓢冰水来!”
晚荷刚被周自珵骂了一顿,心里正不爽着,立即便去寻了冰水,交给漱梅:“漱梅姐姐,我特意多放了些冰。”
漱梅满意点头,抬手便要将冰水往簪儿身上泼。
“你干什么?!”周自珵飞奔而来,一脚将她踹飞,转头看向地上的人,连声道,“殊墨,快去叫大夫!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