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罢,牛乳羹送来,簪儿坐在周自珵的怀里,边吃着边轻哼着。
方才弄过一回,周自珵这会儿不着急,磨磨悠悠磨着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脸上的神情看。
“好吃吗?”周自珵问。
“好吃。”簪儿蹙着眉道。
周自珵耸了耸腰:“我说这个。”
簪儿眉头一紧,咬着勺子看着他。
他喉头滚动,哑声道:“再这样看着我就别吃了。”
簪儿看懂他的眼神,吓得连忙收回目光,快速吃完那碗甜羹。
“吃好了?”
“嗯。”她垂着眼。
周自珵拖着她站起,缓步往回走:“那轮到我吃了。”
她的脸被掰回去,嘴被他含住,舌尖被吸得发麻。
周自珵将她嘴角残留的甜羹吃净,亲着她的嘴唇:“真香。簪儿,亲我。”
她像青蛙一样趴着,浑身都不舒服,小声哼着:“亲、亲不到……”
周自珵将她翻过来,抱着她亲:“亲我。”
她仰着头,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嘴唇上啄吻。
“像我这样亲。”周自珵含住她的唇。
她顿了顿,红着脸看着他的双眼,这是她第一回瞧清他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看起来有些冷,但此时此刻是有情的。
“抱着我。”
簪儿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含住他的嘴唇,颤抖的眼眸缓缓阖上。
烛蜡燃尽,一夜缠绵。
周自珵醒来后没瞧见簪儿,他坐起,大声喊:“簪儿!簪儿!”
“二爷,簪儿姑娘身子不爽利……”
“什么不爽利?赶紧让她给我滚回来!”
外面静了会儿,丫鬟又来敲门:“二爷……”
周自珵捏了捏眉心,不耐打断:“让她进来。”
晚荷抿住扬起的嘴角,扭扭捏捏进了门,跪地行礼:“二爷……”
周自珵猛地睁开眼,原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簪儿?”
“奴婢晚荷,簪儿身子不爽利,不能伺候二爷,奴婢来……”
“你不是就给我滚!”周自珵抄起烛台朝她砸去,“听不懂人话?老子要找的是簪儿!”
晚荷被砸中了手指,顾不得疼,吓得赶忙跑出门。
周自珵气得在房中踱步,叉着腰骂:“到底他娘的什么叫做身子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