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渐渐放松下来,睡意渐浓。
第二日吃罢早饭,姑爷果真叫了大夫来,簪儿坐在罗汉床上,让大夫把脉。
周自珵在一旁看着:“如何?”
大夫收回手,轻松道:“伯爷放心,这位姑娘的症状已经好多了,往后记得不要多吃便是。”
“下去领赏。”周自珵挥挥手,朝殊墨道,“天热了,有没有什么不用受热的活动?”
殊墨道:“要不去船上听曲儿?湖边凉爽,我瞧有不少丫鬟小厮躲在那边偷凉呢。”
“行,你去安排。”周自珵起身,搂起簪儿往外走,“听曲儿去。”
簪儿突然觉得跟着姑爷也挺好的,每日吃了便睡,睡醒了便玩乐,一点儿活都不用干,还有好吃的好玩的,怪不得殊墨那样殷勤。
乐人唱的曲她也听不懂,就坐在船上剥莲蓬吃,往日里他们这些下人哪里能有这么新鲜的莲子吃?都是供给主子们的。
周自珵一巴掌拍在她手上:“还吃,吃了多少了?又吃得积食了才高兴?”
她抿了抿唇,默默放下手里的莲蓬。
周自珵将她往怀里一搂,捏捏她的脸:“小馋猪,就知道吃。”
她不敢反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乐人唱着舒缓婉转的小调,周自珵抱了簪儿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悄声在她耳旁道:“方才大夫可都说你没有大碍了。”
她缩了缩脖子:“奴婢……”
“你下去。”周自珵朝乐人吩咐一声,放下船头的竹帘,搂着簪儿倒下。
船摇晃,水波荡漾,垂柳扫在船顶,跳动的影子透过竹帘的缝隙落在簪儿的眼皮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周自珵捂住她的嘴:“小声些,一会儿被旁人听去了。”
她满脸不解,既然怕人听见,那干嘛还要在这里?她也不害羞,就是有点晕,船晃得太厉害了,天旋地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