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珵呼吸一紧,往她臀上拍一巴掌,道:“小骚货,还说没有伺候过人?我看你挺会勾人的。”
簪儿弄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骂人,从前府上的妈妈和高一阶的丫鬟便会这样骂她。她不敢惹他生气,连忙解释:“奴婢真、真的没有伺候过旁人,奴婢不敢撒谎。”
“还敢顶嘴?”周自珵站起,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上去,顺手放下帐子。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簪儿猝不及防,窄小的架子床里突然黑了,横冲直撞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她躺在软和的被褥上,连动一下都不敢。
来这里之前,府上的妈妈给她交待过许多,说是姑爷无论做什么,她都要配合,不能扫了姑爷的兴,即便是弄疼了她,她也不能拒绝。
眼下,她便有些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抓着褥子,一动不动,任由上方的人胡乱地亲吻着。
烛光从帐子外透进来一些,依稀能看清床顶了,她看着架子床上细致的刻纹,脑中空空如也,她不知该想些什么,不知该做些什么,躺在原处,任由人摆弄。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赶忙闭嘴,那刺痛一道强过一道,她再没有一点儿心思看什么刻纹,眉头紧拧着,死死咬住唇。
“他娘的!”周自珵低骂一声,一把掀开帐子,取来一盏烛灯,抓着她的脚腕往跟前一拽。
她看着烛灯上滚烫的蜡油,吓得又开始哆嗦起来。她自小就在大户人家里做奴婢了,也曾听闻有些主家有怪癖,会故意用蜡油烫人,她害怕。
“张开。”周自珵皱着眉吩咐一声。
簪儿害怕,可更害怕挨打,只能张开。
那盏烛灯离她越来越近了,她吓得紧闭双眼,强鼓起勇气才没有躲开,触碰她的不是滚烫的蜡油,而是姑爷滚烫的指尖。
她缓缓睁开眼,悄悄看去,只见姑爷举着灯盏,探寻着什么。
一股绵密的痒意骤然爬满全身,她始料未及,嘤咛一声,浑身通红,忍不住想并拢。
周自珵紧锁的眉头松开,将烛灯往床头一搁,抓住她又往跟前拽了拽,勾着唇俯身在她耳旁低声道:“果然是个小骚货,这才几下就动情了?”
她听不明白,只觉得他的鼻息烧人,烧得她快燃起来了。痛过之后,她不敢出声,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胸腔起伏不定,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周自珵将她按在褥子里,重重在她脖颈上亲吻,炙热的鼻息全洒在她的脸上,痒得她忍不住要躲,又被他抓回去。
“别动!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对地方。”
“奴婢痒……”
“真他娘骚!”周自珵骂一句,掐住她的脸,低头深深吻去。
她还是弄不明白,她口中全被占据了,舌尖被吸得发麻,嘴唇好像也死了,一点儿知觉也没了,更遑论是还记得什么不要出声的规矩,轻轻浅浅的呜咽声从齿缝漏出,被人尽数吞下。
烛台上的蜡油堆积,周自珵痛快地大口喘着气,许久,他平稳呼吸,缓缓坐起,伸手去拿帕子。
簪儿顿了顿,撑着酸软的身子往下床爬。
“去哪儿?”周自珵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她浑身一颤,哆哆嗦嗦解释:“奴婢歇在脚踏上……”
“我准许你走了吗?”周自珵将她往回一抱,搂着她翻滚一圈,将她逼在墙边,抬着眉道,“二爷我还没要够呢,你着什么急?有的是你睡脚踏的机会。”
她咽了口唾液,想起方才的画面,酸涩的腰肢忍不住发软,她不敢拒绝,只得低声应:“是……”
周自珵在她腰间抚着,哑声道:“你叫什么来着?”
她垂着眼,颤着眼睫道:“簪儿。”
“哪个簪?”
“簪子的簪。”
“簪儿。”周自珵默念一遍,往褥子上一卧,将她搂进怀里,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二爷弄得你爽快吗?”
她茫然眨眨眼,顺着他答:“嗯。”
周自珵心情大好,将帐子一放,又将她拖拽到跟前,低头在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一整夜,簪儿断断续续醒,断断续续睡,黎明前夕,终于静下来,她恪守本分,稀里糊涂往床下爬,再一次被抱回去。
“再动就别睡了。”
簪儿立即战战兢兢躺好,再不敢乱动。她很累,浑身酸软乏力,比扫一整天的院子还累,被生人搂着也很快就迷迷糊糊睡去。
刺目的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耳旁依稀有说话声,她猛然惊醒,瞧见正在穿衣的人,连忙爬下床跪在地上:“奴婢起迟了,请姑爷责罚。”
周自珵瞧一眼她满身的红痕,喉头微微滚动。他从腰间摘下一只玉佩,扔去床上:“赏你的,收好了。”
她一愣,连忙叩首大拜:“多谢姑爷。”
“走了,你该干嘛干嘛。”周自珵摆摆手,抬步跨出门,鹅黄色的衣摆轻曳,他朝小厮道,“那丫头已经伺候过我了,按理说,成婚的时候,那边应该会将她一起送过来的吧?”
小厮笑得殷勤:“这是自然,她已经是二爷您的人了,是走是留都该是您说了算。”
周自珵满意点头,突然又问:“对了,我是哪日成亲来着?”
“二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是下个月十六成亲,就快了。”
“行,到时提醒我一声。”
卧房里,簪儿轻轻拿起那只玉佩。她不懂玉,但她知道周家是大户,周家姑爷身上佩戴的一定都是好东西。
若是将这玉佩当了,换来的银子说不定都足够给她这种低等的丫鬟赎身了。
只可惜,她签的是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