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人群，看到范比滕肿起的右脸，穆勒遗憾叹气。

“哦……诺瓦。”

“你也不喜欢丹尼尔给你起的外号吗？”

第一次打架还能说是桀骜不驯，年少轻狂。第二次打架就只能说明诺瓦是个不服管的刺头。

鲁梅尼格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嘴里不断嚷嚷着“岂有此理！不可理喻！匪夷所思！！”

实在不想听高级德语的赫内斯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被打的范比滕都说是自己说错了话。”

“重点是说错了什么话！”鲁梅尼格摊开手“我可不想有一天看见迪布瓦在球场上动手，就因为对方喊了罗伊斯一声！”

“他俩都不愿意说，但要我猜，大概是马特拉齐对齐达内说的那种。”

好吧，比起那惊世骇俗的头槌，队内打架好像也不算什么。

“但这次一定要处罚到位。”鲁梅尼格皱着眉“绿茵好莱坞的名字已经很难听了，我们不需要再多一个搏击俱乐部的外号。”

赫内斯看着他“你想怎么处罚？”

“禁赛。”

“什么？”这也太好了吧！

如果不是在海因克斯的办公室，诺瓦简直要快乐到像公主一样转圈。

现在是五月，赛季还剩不到半个月。

现在禁赛，和提前放假有什么区别？！

诺瓦努力绷直嘴角，不让教练发现他有多开心。

但海因克斯吃过的饭比诺瓦吃过的巧克力还多，他根本不需要看见诺瓦上扬的嘴角，就知道他又被奖励到了。

宣读完高层的愚蠢判决，海因克斯开始通知诺瓦真正的惩罚。

“虽然禁赛，但作为球队的一员，你需要和你的队友共进退。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轮休，取消。”

诺瓦睁大眼睛“什……”

“还有。”海因克斯根本不给诺瓦开口的机会“为了促进你和队友的感情，每次训练都必须和其中一位手牵手完成。”

“就从丹尼尔·范比滕开始！”

诺瓦的脚尖悄悄蹭着地面往后挪。

但海因克斯还没说完。

“我刚刚看了你的身体数据，我认为你的体态还有进一步改善的空间。”

“从今天起，你只能吃食堂的特制餐。”

海因克斯对缩起脖子的诺瓦露出和善的微笑。

“放心，营养均衡，除了难吃没有任何缺点。”

“……”

蹲在办公室门口的众仁看到面前的门被拉开，立刻做鸟兽散。

原本看到这一幕的诺瓦本该比言比语两句，但他现在却完全沉浸在噩耗里无法自拔。

见他这么失魂落魄，穆勒赶紧追上去打探情况。

“教练说什么？不会还让你去二队吧？”

诺瓦抬头看向穆勒，嘴巴已经快委屈成波浪线“比那更糟。”

更糟？众仁吃惊。

不会要被发卖吧？

那可……太好了！！！

罗本精神一振，感觉自己肩上扛着整个巴伐利亚。

而诺瓦的比利时老乡急了。

一脸严肃的范比滕转身就往办公室走“我要和教练说清楚，是我说话没注意。”

诺瓦露出一个惨淡的笑“不用，你也有份。”

什么？我也要被发卖了？！

得知噩耗的范比滕来不及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哀悼，他上去按住诺瓦的肩膀说“那你快让我打一顿。”

众仁：嗯？

诺瓦眼睛里的光从泪光变成凶光“哈？”

范比滕很认真地说“等你被我打了，你就不是挑事而是自卫，这样俱乐部也许会选择开除我，放过你。”

比利时后卫在拜仁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他知道拜仁卖了他，就不能再卖诺瓦。

要不然高层会被记仇的比利时人恨一辈子！

就算为了比利时市场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而对范比滕自己来说，反正他也在考虑退休，这一生德甲奖杯看的够多了，他只想见一回大力神杯。

范比滕双手搭在诺瓦肩上，脸上写满了前辈的担当“来吧，我不会用……啊！”

被诺瓦一头槌锤出鼻血的范比滕松开他，捂住鼻子模糊不清地喊“你在干什么？！”

额头红了一块的诺瓦笑了“少在那说傻话了！”

“要是害你被开除，我在比利时队还怎么混？”

穆勒遗憾叹气。

放下捂鼻的手，范比滕呆呆地问“你同意加入比利时队了？”

诺瓦转过头，不看他。

“随迪布瓦远去的荣誉，就应该由迪布瓦带回来。”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