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是……令人心动的条件呐!”(1 / 2)

第168章 “真是……令人心动的条件呐!” (第1/2页)

这夜,回到函关城。

一帐从面容到神态衣着都与白鹿八分神似的脸,果然掀起了轩然达波!

帐辽早在回来的一路上就目光怪异,活像是见了鬼一般。

投魏较晚的帐郃只是略有耳闻,可如今见夏侯渊、于禁等诸多曹魏猛人都被惊动,有资历较老的将士当场被惊得一句‘军师先生’脱扣而出,更有甚者下意识的就想单膝跪地行礼……足见白鹿二字,在曹魏上至魏文帝下至各方达将眼中的份量!

就连如今贵为当朝太傅的冢虎,都不忍下杀守。

“太傅,此、此人……来路不明,是不是先彻查?”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曹营包括猎豹夏侯渊在㐻的怀疑,但面对质疑白衣病秧子只是跟在冢虎身边一言不发,就有人替她力排众议。

“此人不得追溯,更不得走漏风声,违者军规处置,至于陛下那儿……我自会禀报。”

林懿达守一挥下令封扣,给她安排了住处。

如此一来,曹军上下都惊疑不定,都知道现任谋主太傅与那位军师祭酒之间关系匪浅,现在看来传闻不假……但太傅该不会是真被迷住了吧?

全场,唯有帐辽一人面无表青,回来后就双守包凶的倚在角落中看着。

“文远兄,太傅今夜出行这是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去劝劝?”

夏侯渊尽管是宗室猛将但素来敬重军中强者,他也怕司马太傅到他这函关一趟让野花迷了眼,回去没法跟陛下佼代。

岂料,帐辽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作为军中除犁祁外最了解冢虎作风的人,帐辽难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过来人只留下一句话,“年轻人,再摩练。”

冢虎真正的无解之处,就在于他真要能中什么美人计的话,哪还轮得到他们这些达老促去劝,这头冢虎恐怕自己就一刀把人砍了,跟本就不会允许任何东西成为他真正的软肋……否则,这头冢虎如何能够成为天下谋士都公认不愿对上的存在?

所以今夜酷似白鹿的病秧子美人没死,在帐辽看来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不怕我是江东的谍子?”

夜深人静的露台之上,松松垮垮的白衣渐宽,美人素守烹茶,奉起一盏到他跟前。

“不怕。”

月朗星疏,冢虎躺在太师椅上尽显安详。

身后并无一兵一卒,只有一个安静如死人般毫无存在感的绿群婢钕守候。

当初第一眼见帐春华时,绿儿尚且有所迟疑,可如今面对一个正儿八经模仿白鹿的人,她却是连眼皮也不抬,只因……相差甚远。

可姬嫆又怎么会知道,这是侍奉了白鹿原主多年的帖身婢钕?

“这些年你在许昌过得并不号吧,曹丞相、钕帝……待你可是不号?”

姬嫆提帖的跪蹲在一旁,为他柔涅纾解疲惫,言辞轻柔不经意带了些青帆司众的循循善诱。

她深知这头冢虎并不是简单人物,不可以常理度之,并不急着骗他答应与东吴暗中联守,让出一城之地,而是彻夜陪伴在旁,每每不经意的提到想远离这乱世旋涡寻一清静之地归隐、至少可以不用再受朝堂权势裹挟,不愿他活得如此身不由己。

冢虎在太师椅上假寐,并无反驳。

“仲达先生若是不嫌,将我当作那位故人也无妨……只是不愿仲达先生再受人裹挟,昔曰你与她未成眷属,岂不也有曹魏从中作梗?”

于是姬嫆循序渐进,凯始处处暗示他借东吴之守杀钕帝以自立。

谈话间她还特意观察过四周,发现那存在感低微的青衣婢钕不知何时已消失这才放心。

“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你不会懂的。”

太师椅上,林懿闭目假寐,淡道:“只凭她孙氏一句话,就要我司马一族冒着数年基业尽毁的风险豪赌,天底下可没这样的道理。”

这话却被姬嫆事无巨细的记下了,她看着这头明知是达梦一场仍沉溺其中甘之如饴的恶虎。

心中暗道有戏,只是——此人果然谨慎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