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如今境遇，所求为何？”

陈静寒蓦然打了个寒颤，一旁妹妹面色苍白，陈姝脸颊犹带惊惶之色，满脸关切看着自己。

只是看着陈姝面上神态，似也应没听到这些言语。

陈静寒忽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

“系统，系统大大！你终于来了”

“我穿越多年，你终于找到我了?”

陈静寒不觉甚是激动，果然，穿越者自是自带系统，只是他福利不免延迟了些。

而这福利恰好出现在山穷时，水尽时，正应出现在主角绝境之极，使得自己扭转乾坤。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卫缜：系统？！

什么玩意儿？

他这九州前任之主，从前听遍九州信众心音，大约也算是见多识广如今竟不觉一头雾水，并不如何的了然。

陈静寒：“我有什么异能？能兑换什么？是不是能用寿元兑换技能？”

陈静寒（已黑化）：“是不是黑暗流，要我杀人夺运，才能有奖励，我可以，我什么都不在乎。”

卫缜：“……”

卫缜：“汝有何愿？”

他如今虽可“聆听”，却无法“赐福”与“神诅”，俨然是个空壳架子。

不过听听亦无妨。

陈静寒第一次体会识海中与人谈话，感觉亦甚为玄妙，那种可如愿以偿的感觉亦更为真切。

“我要结丹成功，再不受这欺凌之辱。”

“我要诛杀主城陈氏，一个不留。”

“我要杀了卫氏兄妹，犯我者诛，尤其是卫缜卫苒。”

卫缜不算意外。

一二条不算什么，区区灭门而已，第三愿望却与卫缜如今底层代码相冲突。

想了想，卫缜已有决断。

卫缜：“杀亲证之，方入我门。只此十息，若不奉命，吾等便弃你于此，再无神迹可窥。”

他只有十息——

“十！”

“九！”

“八！”

“七！”

那脑内不知是系统还是神明的声音十分平静淡漠，没丝毫情绪，这么报数。陈静寒蓦然回过神来，不自禁想到自己只有十息之机。

杀亲证之，这亲正在陈静寒身侧，就是陈姝这个扶着他的妹子。

“六！”

小时候，他经常抱着妹妹去买糖——

“五！”

陈静寒想，但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可他动亦不能动。

“四！”

陈静寒蓦然垂头，看着一旁陈姝。陈姝泪水盈盈，惊魂未定，俏丽脸蛋上一丝血色也无。

“三！”

反正家族流放，妹妹也是要死的，何不成全我呢？这样，也是为了大家啊，妹妹为了家人牺牲是值得的。

“二！”

断指处好痛，真的好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