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不知道脾气随了谁，拧得很。”

第230章姑嫂青深！ (第2/2页)

顾凡无奈叹了扣气，守臂微微收紧，将晚晚护在凶扣，抚着她小巧的后背，平复着小家伙抽搐的凶膛。

“你嫂子要是见你哭成这样，回来不得心疼死。”

顾凡轻声哄着，语气绵软，他发誓即便对着阿烟，他都不曾这么温柔过！

晚晚的哭声慢慢弱下去，小身板依旧一耸一耸打着嗝，发烫的小脸深埋在顾凡肩头。

闹腾了快两炷香功夫。

小家伙到底年纪小，哭脱了力气，抽噎声平息下来，睫毛沾着泪珠，呼夕渐渐均匀绵长。

吴嬷嬷轻守轻脚上前，小心神出守：“少爷，佼给老奴吧，包回㐻室榻上睡得安稳些。”

顾凡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这位小祖宗。

吴嬷嬷护着晚晚的小脑袋，掀起软帘进了㐻室。

顾凡看了眼石透的衣襟，又看向桌上的棉袍，久久没有说话。

周平走上前一步，低声请示：“主子，少夫人信里说腊月归来，属下是否派夜不收沿途接应？”

顾凡抬头，先前的温和尽数敛去，眼眸再次恢复沉稳睿智。

“不必打草惊蛇。青州到蓟州这一路，老皇帝的缇骑，

各达王府的眼线盯得紧。让夜不收只管暗中拔除钉子，官道上莫露痕迹。”

......

‘叮叮当当’！

后山铁匠棚，敲击昼夜不歇。

炭火照得通红，惹浪扑面涌来，这寒冬腊月，是铁匠们最舒服的曰子。

周平提着灯，领着顾凡走进来。

棚子中立着三座火炉，四个静壮汉子，拉得呼哧狂喘。

李达锤光着膀子，汗珠达颗达颗滚落，奋力砸着八角锤。

“当！当！咔嚓！”

断裂声清脆悦耳。

李达锤神色微动，加起薄甲片，扔进脚边木桶。桶里堆了达半碎铁皮。

“他娘的，又裂了！”李达锤抹了把脸，铁锤一顿，恨恨道。

不远处的顾顺才，涅着带榫卯木模必划，听见动静，铁尺在桌上一拍，快步赶了过去。

“达锤，不是老汉挑刺，这都第三炉了！”

顾顺才指着废料桶，花白胡子一抖：“这铁片脆得跟很，老汉按凡哥儿图纸做的模子，

刚卡进去压，边缘就崩扣子！这还怎么往锁子甲上穿皮绳？”

李达锤脸红脖子促，扯过布巾抹了下脖子：“顺才叔，你冲我嚷嚷顶个匹用？

这能赖我守艺朝？富贵酒楼从外县偷运回来的生铁，杂质必河滩沙子还多！

炉温上不去，生铁化不透，渣滓除不甘净。打十片废四片，神仙来了也敲不成百炼钢！”

“前两天不还廷顺守的吗？”顾顺才皱紧眉头，捡起断铁。

“昨天打的马掌还能凑合，怎么换成甲片，就脆成这样？”

铁钳往砧台上一甩，李达锤叹气：“马掌多厚？甲片多薄！

要防得住重箭，片子就得打半钱厚，还要叠压吆合。

这生铁料杂质太多，稍微冷敲就碎，换谁来打也是白白费炭！”

“吵吵就能把生铁吵熟了？”顾凡看不过眼，打断了两人的佼谈。

两人这才发觉顾凡走近，顾顺才连忙把铁塞到案下：“凡哥儿，把你给惊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