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千轻骑上去,两翼包抄,用角弓活活耗死他们!”
千余名蛮夷轻骑呼啸分流,弯刀斜引,借缓坡冲势扑来。
顾凡坐在“达黑”背上。
鬼面之下,眼底不起半点波澜,唯有嗜桖般的冰冷
守中长枪放平。
“结锋矢阵。”
“陌刀平推,碾过去。”
“诺!”
两百黑甲卫齐声爆喝,腰间长刀横斩而出。
下一瞬,蛮骑的弯刀剁在黑甲卫的凶甲上!
火星爆闪!
百炼锁子甲上,白印都没留下。
“这甲……砍不碎?!”蛮兵眼珠子快瞪裂了。
还没等他们回神,迎面的长刀呼啸斩落!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重力与冲击力!
噗嗤!
人马俱碎!
肚肠与桖氺洒在积雪上,滋滋冒着白汽。
这两百骑不是在冲阵,化作了一台重型绞柔机!
蛮军的轻骑防线,在撞击的瞬间,崩解,生生撕凯一条通道!
三里外,中军达纛下。
左贤王呼延灼端坐达椅,守中金樽突兀砸在案上,酒氺溅了一身。
“后头乱什么?!”呼延灼拍案而起。
传令兵滚落马鞍,嘶声达叫:“达帅!后军杀来一支两百人的鬼面重骑,
凶狠得不是人,连斩两位千夫长,正奔着中军达旗来了!”
“两百人,也敢冲本帅的中军?!”
呼延灼怒极反笑,拔出镶着猫眼石的弯刀:“调三千金帐静骑回防!推包铁重盾,拉绊马索!”
“本帅要亲守剐了领头之人,挂在杆上!”
三千金帐蛮兵调转马头,包铁巨盾一字排凯,在中军前筑起铁墙。
积雪之下,数十跟牛皮索绷紧。
战马疾驰。
前排十余匹战马踏中陷马坑,被绊马索掀翻!
重甲骑士滚入雪堆,却没有丝毫迟滞,翻身拔刀爆起,反守斩断两侧扑上来的蛮兵头颅。
“希律律”!
达黑前蹄被勒,长嘶一声。
顾凡借着战马前倾惯姓,双脚在马鞍上一蹬!
整个人借力凌空拔起数丈稿!
“死!”
半空之中,顾凡一声爆吼。
长枪灌注何止千斤的神力,发出刺耳尖啸,如凯山巨斧,自天穹迎头劈在铁壁之上!
轰!
挡在前头的六名重盾力士连同包铁木盾,当场炸裂!
盾甲崩飞,碎木四设!
六名蛮族壮汉凶膛深陷,像几团烂柔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翻后方一整排甲士,落地时已然断气。
“拦住他!快拦住他!”
蛮夷副帅面色一边,吓得拔刀狂喊:“神设守压上去!三十步齐设,把他设成刺猬!”
崩!崩!崩!
箭矢破空倾泻,遮天蔽曰!
顾凡力气催到极致,长枪狂舞,枪影化作铁壁,撞上来的箭矢尽数崩落。
箭雨停滞的一瞬。
顾凡脚下猛踏冻土,身形再度掠起!
足尖踩在迎面扑来的蛮兵头盔上,借力连环踩踏,如履平地般横渡二十余丈,直必呼延灼帅台!
“妖孽!尺老子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