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该从哪里说起呢？”卫宫士郎沉思, “我其实跟你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今天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克拉克：？？！！
“然后刚好撞上两位超人打架的现场。”卫宫士郎满脸无辜，“幸好我跑得快, 没受伤。”
克拉克深深地看了卫宫士郎一眼。
被卷入两个超人的打架现场, 还能轻描淡写脱身, 这家伙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红A：别小看心眼（A）啊, 超人又没有无敌贯通。
“比起沉睡的你，我至少意识尚且清醒, 能去与民众们交谈, 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卫宫士郎道，“简单来说就是, 两个有超人的世界融合了, 后果嘛,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比起主世界地球意识所主导的融合, 这里两个世界的融合更像是有人玩闹般将两块世界硬生生叠在一起。
在明确现状的那一刻, 藤丸立香瞬间明白为什么地球意识会那么紧张。
世界的融合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不能简单粗暴将世界黏合。生命, 土地以及力量都会对双方造成不小的影响，也就不奇怪地球意识会为了平衡力量把我捞过来。
而这个融合世界, 没有人调和力量, 甚至没有地球意识的存在, 嗯, 毕竟是碎片世界。
两方世界的堆叠，导致其上的生命与建筑物也重合到了一起。
比如有人在房间睡觉，结果身边突然出现了个陌生人。
比如有人在大街上散步, 突然面前多了一栋房子。
这些都还算好的，顶多受到了惊吓, 没有生命危险。
还有的直接掉进了下水道，建筑工地……甚至还有人出现在了半空，本是在大厦中加班的他突然体验了一次无绳蹦极。
运气差点的，甚至卡在了建筑物中，当场命悬一线。
当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异常出现的规律，人们惊恐万分。
下一秒，高空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一道道所有人都眼熟的热视线在空中交错。
两道不同颜色的身影在高空碰撞，极快的飞行速度造成的音爆声声不绝。
那是……超人。
有人张嘴，无声地呼唤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不，那不是超人。母亲捂住孩子的嘴，目露哀戚，那是领主，是保护我们的领主大人。
领主超人与不义超人谁都没有留手，同为超人，一招一式就像是照镜子，再微小的细节也能判断出对方要出什么招，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薄弱处在哪。
“滚出去！”不义超人低吼。
“该走的是你！”领主超人不甘示弱。
似乎是出于本能，两人一见面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不把对方咬死誓不罢休，对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卫宫士郎刚想解释，远方传来阵阵轰鸣。
他耸耸肩，对克拉克示意：就是这样打起来。
如果说普通人只能捕捉到两位超人战斗时的虚影轨迹，那以克拉克的视力，他甚至能将高速运动中两人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加上制服、热视线、还有他习惯性的战斗小动作。
克拉克不得不承认，那两位确实也是超人。
很好，现在这个世界有三个超人了。
“我打听到，两位超人一见面就打，队友们都拦不住。”卫宫士郎感叹道，“区区一天，他们战斗的余波就毁掉了百分之八十的建筑。”
拦不住？怎么可能拦不住？每次失控都有队友兜底的克拉克不理解，超人的弱点可以说众所周知吧。
难道B没有拿着氪石出现吗？
克拉克盯着那两个超人陷入沉思，为什么我很眼熟？
不是脸的眼熟，是另一种……等等，这不是我梦中的自己吗？！
克拉克回想起自己两个离谱的梦，眼前一黑。
怪不得没人能拦住。
卫宫士郎饶有兴致地看着克拉克脸上表情变换，真令人怀念，居然又看得了自己打自己的经典桥段。
红A：呵呵。
“双倍的超人，本该带给人双倍的安全感，可惜这个世界只有双倍的威胁。”卫宫士郎低语，话语只传入了克拉克的耳中。
是啊，超人该是保护地球的超级英雄。
咻——
一道热视线直冲克拉克而来。
卫宫士郎眼疾手快地投影出无貌之王给克拉克罩上，将人拉开：“你的目光太明显了！”
热视线擦肩而过，击中了一旁的废墟。
所幸没有对不远处幸存者们的聚集点造成影响。
卫宫士郎松了一口气，为了不引起天上那两个超人的注意，他没直接投影炽天覆七重圆环拦住，而是用了一些动静不大的道具削弱威力。
聚集点的人们发现了这场事故，一阵骚动后，不少人选择离开这个避难所，前往另一个或许能更安全的地方。
“Trace on？”克拉克敏锐捕捉到卫宫士郎的吟唱，他指着身上的斗篷，问道，“这又是什么？”
“魔术礼装，能降低你的存在感。”卫宫士郎直截了当，“别小看超人对视线的敏感度啊！”
克拉克轻咳一声，这次确实是自己不对，谁让自己太震惊以至于没收敛。
“放心吧，他们不会注意到这里，无法发现你的存在。”卫宫士郎揉了揉眉心，“但总不能一直躲下去……”
“立香还有任务交给我呢。”
立香？
克拉克竖起耳朵，难不成是藤丸立香？
“你刚刚说的，是迦勒底的御主吗？”克拉克试探性发问。
“哦，你也认识立香？”卫宫士郎暗中提高了戒备，“可我不认识你。”
察觉到卫宫士郎的警惕，克拉克连忙自证身份：“我是主世界的克拉克，也是正义联盟的超人，我想我们应该是盟友？”
“超人？正义联盟？立香好像是说过。”卫宫士郎小声嘟囔，“所以主世界的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我还以为是哪个小世界卷进来的超人。
藤丸立香呆住：我以为我只需要解决碎片世界的问题，为什么主世界大超也被卷进来了啊！
嘶，有点不对劲。
卫宫士郎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原来如此。”卫宫士郎感到头疼了，他居然从超人身上看到了某狐狸的力量。
在千子村正持有的业之瞳下，一切事物背后的因果联系都会被其洞察。
在克拉克的感知中，卫宫士郎的眼睛在某一瞬间似乎能看透人心。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某些没有实体的东西。
“克拉克，你上衣口袋里有什么？”
克拉克不明所以地开始翻口袋，一支笔，手机，还有一颗幸运星。
卫宫士郎拿起幸运星，仔细观察。
克拉克忙不迭解释：“这是前几天有位我帮助过的孩子送我的。”
“孩子？”卫宫士郎讶然，业之瞳的带来的反馈显示，这颗幸运星是出自一位成年男性之手。说得通，对于超人来说，普通人都是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叫莱克斯·卢瑟的孩子？”
“对……嗯？？？不对！！”克拉克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卢瑟？！”
“我的眼睛告诉我，这颗幸运星是那位光头的卢瑟先生折的，而且他还在其中加了点料。”
为什么卢瑟手里会有狐狸的力量？
藤丸立香想起出自莱克斯集团的机神阿弗洛狄特。
等等，高扬斯卡娅不该是我的马甲吗？
不，不一定。藤丸立香想起盖提亚，既然盖提亚能从另一个世界追着医生来到这个世界，那同为兽的狐狸，应该也能做到？
……
合着搞事的还有高扬斯卡娅！
藤丸立香瞳孔地震。
反应到卫宫士郎身上，就是他一个用力，捏扁了幸运星。
“抱歉。”卫宫士郎尴尬地摊开手掌，“既然是别人送你的礼物，想必是很珍贵的心意。”
“要不我再这一个还给你？当作赔罪。”
“不。”克拉克捂脸，一联想到这居然是卢瑟亲手折的，他就再也无法直视这颗幸运星了。
说起来，他开始做梦的那天，也正好是收到这颗幸运星的日子。
卫宫士郎踌躇一会儿，还是开口：“克拉克，既然你是超人，那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了。”
“迦勒底观测到，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正朝着我们的主世界飞去，如果不加以阻止，一旦两方世界发生碰撞，会同归于尽。”
就像即将爆炸的跑车以最大速度撞上储存油料的仓库。
“我接了立香下达的任务，前来这个世界，探查危机发生的原因。”
卫宫士郎拆开幸运星，向克拉克展示内里的奇怪之处，“有感觉到不对吗？这上面附着了一种力量，可以作为世界间的定位点。”
“如果我没有判断失误，这东西就是导致两方世界即将相撞的罪魁祸首。”
堂堂人类恶，怎么还能被人类薅走力量啊！
藤丸立香万万没想到，高扬斯卡娅能自由穿梭异闻带的能力还能被其他人利用，加以改造就成了联通世界的绳索。
唔，不义联盟的世界和正义领主的世界，对于主世界来说算是异闻带也能说得过去……难道不该是平行世界吗？！
但力量在这个世界没有联系……狐狸不在这里。
藤丸立香在心底给高扬斯卡娅记上一笔，看来某钓鱼佬的马甲可以准备起来了。
克拉克满脑门问号：卢瑟还能做到这个？他又是从哪搞到的黑科技？
作者有话说:
狐狸被抓住狐狸尾巴啦！
被自己人再坑一笔的立香表示很淦
——
士郎表示：害，不同世界线的自己打起来很奇怪吗？
——
提妈要在手游落地的话…或许，也可以让祂出场？唔，那场面有点猛的
——
第62章
远坂凛一大早就接到了来自埃尔梅罗二世的视频通讯。
“二世老师？现在联系我是有什么急事吗？”远坂凛顺手把杰森拉了过来, 两人一同入镜。
远坂凛无不骄傲地表示：“我把学弟教得很好哦！”
杰森也对埃尔梅罗二世打了个招呼，虽然两人到现在还没真正见过面，但对方几乎每天都会挤出时间通过视频进行教学。细致且周全的指点, 让杰森不免感慨, 不愧是远坂凛和藤丸立香心甘情愿承认的老师, 果然非常厉害。
“做得不错, 远坂。”屏幕对面的埃尔梅罗二世夸奖了一句，远坂凛矜持一笑。
“不过, 卫宫不在吗？”埃尔梅罗二世疑惑。
“卫宫？”远坂凛茫然, “没有啊，卫宫他也来哥谭了？”
“他来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气鼓鼓。
“在你的事情传到时钟塔之后, 卫宫那小子心就飞了。”埃尔梅罗二世点了一根雪茄, “天天找各种借口跟我打报告要出校, 傻瓜都知道他要去找你。”
“昨天我刚同意, 那小子就马上坐上了最近的班机, 哼, 我怀疑他早就准备好了！”
“算算时间, 他应该已经到了哥谭才对，没联系你？”埃尔梅罗二世抽雪茄的手顿住了, 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
远坂凛摇头：“没有。”
滴——
通讯手环亮了起来, 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
埃尔梅罗二世向屏幕对面的远坂凛和杰森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把未燃尽的雪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才走到边上接通了通讯。
“是，这里是埃尔梅罗二世……什么？卫宫他……好的，我知道了。”
埃尔梅罗二世离得远了点, 又注意控制音量，远坂凛只能听到些只言片语。
但这也足以让她紧张起来：卫宫？难道士郎出事了？
没一会儿, 埃尔梅罗二世重新出现在屏幕前，比起一开始眉目舒展心情愉悦的模样，现在眉头紧锁，无疑是碰上了难题。
“远坂，你知道莱克斯·卢瑟吗？”
卢瑟？有点耳熟。远坂凛努力回忆，杰森先一步应答：“我知道。”
“知道就行。刚刚迦勒底联系我，卫宫不小心被带去了另一个世界。出于一些原因，迦勒底希望对方暂时留在那里，调查一番。”
另一个世界？平行世界？那位叫卫宫的难不成有跟至尊法师一样的能力？
“可士郎不会第二法啊！”远坂凛瞪大了眼睛。
“所以才说是不小心。”埃尔梅罗二世又点上一根雪茄，狠狠抽了一口，“那个世界有些特殊，是碎片世界，而且在朝着我们世界飞过来，如果不阻止，二者会相撞。”
“所以卫宫要留在那里，找到症结。”
“至于那位卢瑟，经过迦勒底和卫宫的确认，两个世界之间的牵引出自卢瑟之手。”
杰森此刻的心情与克拉克重合：卢瑟还能做到这个？
“对了，卫宫传来的消息还有一句，超人也在那个世界。”埃尔梅罗二世补充。
杰森：……怎么说呢，总感觉并不意外。
卢瑟搞事，多半是为了针对超人。
“卢瑟就是当初跟阿弗洛狄特站一起的那个男人。”杰森小声提示。
是那个光头！
远坂凛记忆瞬间复苏，连带着伊什塔尔也感同身受。
是那个看向神明的目光非常放肆的光头！
埃尔梅罗二世：“什么叫跟阿弗洛狄特站一起？卢瑟还跟阿弗洛狄特扯上关系了？”
胃疼，是不是我的学生注定要各种搞事，我注定要为学生们收拾烂摊子。
“等我把时钟塔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去哥谭。”埃尔梅罗二世捂着胃，指着远坂凛道，“你们只需要看住卢瑟，不要让对方跑掉，其他事先别动手！等我到了再说！”
视频结束后，远坂凛拉着杰森就往外跑。
卢瑟，你给我等着！
卫宫士郎这边没有远坂凛想象中那么危机四伏。
面对幸存者们的警惕和防备，卫宫士郎以一手高超的厨艺水平征服了所有人。
哪怕食材简单，环境条件简陋又复杂，他依旧让口味各不相同的人们拜服在他的围裙之下。
克拉克惊叹不已。
美食很好地抚慰了幸存者们疲惫的身体和精神，填满他们空荡荡的胃。
满足感和幸福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众人的隔阂消失不见。果然，美味的东西最能拉近人与人的心。
“男孩，你的手艺是这个！”有人给卫宫士郎比了一个大拇指，“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带着全家人来支持你！”
“嘿，要是放在以前，男孩最低也是个米其林，你有钱带家人去吃吗？”身边人马上拆台。
众人哄笑，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卫宫士郎。
“可惜了。”人群中发出一声叹息，“我全家就剩我一个啦，他们吃不到了。”
“我家也是……”
笑意收敛，气氛渐渐凝滞。
灾难后幸存的生命，既视感不要太强。
克拉克捧着食物味同嚼蜡。
在气氛缓和时，他趁机会打听另外两个自己的事，毕竟梦中的经历有些过于主观且模糊。
“领主吗？”孩子努力思考，“妈妈说，他是保护我们的英雄，是他一手缔造了和平，他让罪恶在世界上消失。”
“但是……妈妈死了，那时候，能保护我们的领主没有出现，为什么呢？”
本该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没多少肉，还有一道一道黑灰色的印子，大约六七岁的孩子抱着腿坐着，身边的大人们有意无意地将他保护在最里面。
“领主那就是个疯子！”另一人眼中满是憎恨，“什么狗屁英雄，他就是个独裁者，暴君！妄图统治全世界的外星人！”
“老兄，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没见过我们世界的超人。”来自不义世界的幸存者拍拍对方，“你们的领主至少不会把杀人当作主要手段。”
“虽然把罪犯们变成白痴也算不上仁慈。”
同为来自不义世界的人心有戚戚，纷纷赞同。
“全世界都有反抗军，超人开始用杀人威慑他们，就连蝙蝠侠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卫宫士郎站在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安慰道：“别在意，你跟他们不一样的。”
“不，或许，当我遭遇同样的经历，我可能就会成为他们。”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认出自己的扭曲魔鬼。
“你不会。”卫宫士郎反而比克拉克更为笃定，“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后果。”
“而且，跟他们相比，你还有同伴。”
是的，在我的世界，大家都还好好活着。
一切都还来得及。
心结解开一半，克拉克捧着食物大口吃起来，早晚要对上另外两个自己，那就必须要保持战斗力。
自己有多固执自己清楚，克拉克完全没想过用嘴炮说服自己的可能性，只可能“物理”说服。
似是察觉到克拉克的想法，卫宫士郎拍了拍对方的肩，幸好克拉克是坐着的，不然连肩都拍不到也太尴尬。
“我已经把情况传给迦勒底了，御主说会努力给我们提供支援。”
迦勒底还能跨世界联系？克拉克眼睛一亮，卫宫士郎秒懂：“放心，远坂会向你的同伴们说明情况的。”
“远坂？”
“咦，我没说吗？我跟远坂是同学哦，关系不错的。”卫宫士郎搔搔脸，“我本来是去哥谭找远坂的，半路上被卷到这个世界。发现不对劲后御主才决定让我留下。”
此时，布鲁斯也从杰森那里得知了超人的遭遇。
听闻超人被卢瑟算计被困在了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即将与本世界相撞。
布鲁斯：……
“迦勒底已经派人去那个世界了，按照传回来的情报，那边除开我们的超人外，还有两个超人。”说起这个，杰森也不免感到棘手。
三个超人，指数级增长的杀伤力。
还有两个超人？这说法怎么有点耳熟，克拉克说过他有做两个梦？……果然，做梦就是中招了。
布鲁斯回忆自己氪石的储量是否足够。
“你们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话还没说完，远坂凛直接打破了卢瑟的安全屋。
“顾虑那么多干什么，先绑了再说。”
接到盖提亚命令的克劳利敲响了藤丸立香的房门。
等待开门的时候，克劳利还在打量这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房子，在他眼里，这房子朴实无华的外表下，层层叠叠堆满了各种结界符咒还有触发性魔术。
要是有人心怀不轨，保证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并且附带的标记能让天堂和地狱都狠狠记上一笔。
不愧是那位的住所。
巴巴托斯蹦跶着开了门，示意看呆的克劳利跟自己走。
克劳利：我一定是出问题了，为什么会在一根触手柱子上感受到魔神陛下的气息？
等到了客厅，看到藤丸立香的那一刻，克劳利泪如雨下，止都止不住。
突发状况吓了立香一跳，他赶忙走近：“克劳利你没事吧？”
克劳利闭上眼睛扭过头，伸手拦在自己身前：“别，还请您先稍微走远一些，只是有些刺眼。”
差评！我一定要给店家打差评！不是说这副墨镜能挡住圣光吗？
挡个屁！
哦，我的眼睛——
“您身上的神恩，真是越发浓郁了。”
好大一颗光球，好刺眼。
作者有话说:
藤丸立香：发生了什么？OVO
——
关于狐狸的称呼，唔，因为习惯了（
秘书狐杀狐暗狐叫习惯了
杀狐说自己是兔子不是狐狸，暗狐的话是仿玉藻前构成的形态，是狐狸尾巴
玉藻前表示：你们这叫侵犯名誉权！
——
第63章
盖提亚冷哼一声：“无能！”
连区区圣光都挡不住。
克劳利：……您以为所有恶魔都跟您一样吗？！
克劳利很是崩溃, 直面圣光的经历对于恶魔来说不算很少，但到藤丸立香这个级别的，属实是第一次。
太亮了, 是那种隔着老远就会感觉到要被净化的刺痛的程度。
幸好藤丸立香不是信徒！！克劳利再次庆幸。不然, 他真的要去问问陛下那位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我想我这个样子并不方便与您交谈。”克劳利捂着眼睛, 忍无可忍, “请问这边有什么能当作眼罩的东西吗？”
“一般的东西也挡不住圣光吧？”藤丸立香尴尬笑笑，疯狂对盖提亚使眼色。
盖提亚双手抱胸, 当作没看见。
躲在一旁的罗曼翻出一卷红色的旧头巾递给藤丸立香。
救大命了！藤丸立香用眼神表示感谢。
因为所罗门和罗曼声音是一样的, 所以罗曼很是坚决地闭上嘴，若非克劳利看不见, 他甚至不打算出现。
藤丸立香：有必要那么小心吗？
罗曼：当然有必要！我不容许任何人把所罗门跟我关联起来！！
藤丸立香：可所罗门都不介意耶蒂娅, 他们都不介意写真集, 怎么就医生你那么在意啦（指指点点.jpg
罗曼疯狂摇头, 表示要坚决保护他的最后一层马甲！
在盖提亚眼里, 那就是克劳利的存在让王有了顾虑, 他很自然迁怒于克劳利。
克劳利：我好冤。
克劳利用红头巾把自己脑袋裹了个严严实实, 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太好了！虽然视野模糊, 只能看到人的大致轮廓, 但总算没有圣光了！
看着克劳利新鲜出炉的诡异造型, 黑西装+红头巾, 藤丸立香差点没憋住笑。
“抱歉，克劳利先生，是我考虑不周了。”好孩子藤丸立香第一时间向对方表达歉意。
毕竟是自己让对方过来, 结果差点让对方闪瞎眼。
“哦，孩子, 当然不是你的错。”克劳利顶着盖提亚要杀人的目光，坦然自若。
嘿，老子现在啥也看不见！看不见！
“因为我也没有预料到，大人让我来见的人是您。”克劳利摊手。
被神宠爱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地狱魔神扯上关系呢？
对吧哈哈哈……哈？
克劳利心中一个突突，这描述，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所、所罗门王？！
克劳利绷不住了，满脸都是世界观被刷新后的震惊，但有着头巾的阻挡，藤丸立香并没有发现克劳利的异常。
怪不得，怪不得藤丸少年能指挥得动这位大人。
原来如此，所罗门王转世了，居然转世到东亚那边吗？怪不得天堂和恶魔都没有消息。
藤丸立香不解，为什么克劳利的态度瞬间就转变了？貌似，变得更软了？
盖提亚倒是看出来了端倪，刚想出口嘲讽克劳利眼瞎，余光却瞄到罗曼正对着他疯狂打手势。
福至心灵，他秒懂王的意思：立香坑我，我也要坑回去！让他社死！
盖提亚表示一言难尽，不管社死的是谁，风评被害的不都是所罗门王吗？
罗曼：我要拉立香一起下水！所罗门社死是所罗门的事！
嘛，既然王都这样要求了……盖提亚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盖提亚居然那么安静？藤丸立香露出狗子般的警觉，总有种家养的狗狗要背着主人搞大事的不祥预感。
之后再逼问吧，现在先跟克劳利谈谈。
“克劳利先生，相信您也发现了这两天的异常，我想拜托您一件事。”藤丸立香郑重其事，连带着克劳利也严肃起来，废话，所罗门王都要谨慎对待的事情，能是小事？
藤丸立香解释了世界相撞的危机，道：“我希望您和天使能从一个人的嘴里撬出消息，我们需要把他藏起来的锚点销毁。”
“就这？”克劳利没想到只为了这么件小事，您向那位祈祷一下，那位不就都告诉你了吗？
“嗯？有困难吗？”藤丸立香不解。
克劳利马上改口：“哦，不，没有困难，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最好请您带上亚茨拉斐尔阁下，呃，为了避免某些人出手过重。”
克劳利自以为理解，嗯，审讯一个人，是不能让他轻易就死了的。没事，死了可以到地狱继续审。
被“所罗门王”交付重任的克劳利离开时的步伐非常有力。
而卢瑟已经被远坂凛五花大绑在椅子上逼问了。
“说，你的计划是什么？从哪里来的牵引世界的力量？”
卢瑟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女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牵扯世界的力量呢？”
他记得面前的女孩，当初阿弗洛狄特暴走就是因为她。
远坂凛皱眉：“别想掩饰！”
红头罩把玩着手里的枪：“卢瑟，难不成对付超人已经无法满足你的成就感了吗？所以打算连世界一起端掉？”
“什么端掉世界，我只是个集团总裁，听不懂。”卢瑟面上滴水不漏，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汽车的马达声从门口传来，三人提高戒备看向门口。
“克劳利！你超速了！”亚茨拉斐尔跟在克劳利身边碎碎念，“天哪，你一路上居然都没踩刹车！”
“我踩了！最后我踩了！”克劳利争辩道，“而且我一直有注意道路安全。”
“但是、但是你还没说清楚我们到底要……来干什么……”亚茨拉斐尔眨眨眼睛，轻咳了一声，对着三人，“嗨？”
克劳利：我就知道，能跟在所罗门王身边的绝不会是普通人。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远坂凛，原因无他，异域神明的威压过于明显。
因为生气所以稍稍泄露出一丝力量的远坂凛：诶？
“远坂凛小姐，我是克劳利，是藤丸阁下让我来助您一臂之力的。”克劳利赶忙介绍自己，免得被当作敌人。
嚯，另外两个也不简单啊。
一个灵魂特别，一个罪恶缠身。
唔，所以王让我从谁嘴里撬消息？
“我想，或许需要帮助的是我才对？”卢瑟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确实，比起带着头套手里还有枪的红头罩，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的卢瑟才更像是需要解救的对象。
可惜，最心软的亚茨拉斐尔也不会信他的话，对于天使来说，卢瑟身上的罪恶实在是太重。
亚茨拉斐尔倒是给杰森上了一个祝福：“好孩子，愿主保佑你。”
不是他不给远坂凛上，只是，给异域神祇上我主祝福的话，会不会被认为是挑衅啊。
远坂凛并不在意这个，她指着卢瑟道：“就是这家伙，我们要知道他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放心，交给我。”亚茨拉斐尔拍拍胸脯，“我想想，真话祝福该怎么用……”
一道白光闪过，卢瑟却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刚想冷笑，就听到远坂凛问：“你把链接世界的东西放在哪？”
“在地下的实验室。”卢瑟被迫吐出情报。
“你的目的。”红头罩接上。
“联系平行世界的我，一起对付超人。”
远坂凛炸毛：“你知不知道现在另一个世界马上就要跟我们世界撞上了？！”
“到时候大家一起死，不管超人还是你。”
卢瑟瞳孔一缩，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点。
克劳利先一步去找到了关键物品——一撮毛。
带着毛回到众人身边，亚茨拉斐尔当即冒出一句：“我主保佑！”
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不了解情况的人也能大概明白这东西不简单。
克劳利掏出手机，一连串的照片就发给了藤丸立香。
下一刻，来自藤丸立香的视频请求便出现在屏幕上。
“立香！”远坂凛第一个打招呼。
“凛，红头罩，克劳利，亚茨拉斐尔。”藤丸立香一个个问好，“东西能确认了，是高扬斯卡娅的毛。”
所以狐狸是换毛期掉毛了还是被卢瑟揪了？
“这就是两个世界的锚点？”杰森看着那撮平平无奇的毛，怎么看都看不出不同。
“我想，卢瑟先生是看中了高扬斯卡娅能穿梭世界的能力吧。”
眼见自己底牌都被掀了，卢瑟也不装了：“聪明人就该擅于利用周围的一切力量。”
卢瑟想联系平行世界的自己一起对付超人，妄图利用高扬斯卡娅达成这一目的。
“卢瑟先生，你确实联系上了两个其他的平行世界，但你没有想到的是，其中一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你联系上的是别人。”
“死了？”卢瑟不信，“怎么死的？”
“被超人杀死的。”藤丸立香道，“你联系上的正是那个世界的超人。”
世界的能量非常有限，当碎片世界濒临毁灭时，祂会为了存活不择手段掠夺其他世界。大概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两个碎片世界融合了。
却不料对方与自己一样，也濒临毁灭。那么，接下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主世界。
地球意识：？？！！我是无辜的（尖叫
如果没猜错，在碎片世界，超人大概是世界支柱一样的存在吧，那么他能感应到世界的状态也就不奇怪了。
与藤丸立香同步的卫宫士郎若有所思，看来，这就是两个超人一见面就打的原因，因为要决出谁的世界才是主导者。胜者的世界才能保留下更多的生命。
卫宫士郎的视线转移到克拉克身上：那，主世界的超人在这里又是个什么身份？
地球意识没说对方也是代行者啊？
作者有话说:
红头巾是某人的情人节回礼！
罗曼：太好了这次锅不是我的！
卢瑟获得道具：玩赏之兽的毛x1
——
明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用还试图埋伏笔走剧情的蠢作者就是我（泪
——
第64章
莱克斯·卢瑟虽然确实一直在针对超人, 但他还不至于直接就要毁灭世界！
卢瑟黑着一张脸，不用藤丸立香问，他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与高扬斯卡娅的交往经过。
高扬斯卡娅是在某天主动找上门的, 自称是代表NFF公司与莱克斯公司合作, 共同研究能代表人类力量的武器。
“人类不需要超级英雄, 他们更需要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
卢瑟本不想与来路不明的公司合作, 但高扬斯卡娅拿出了他无法拒绝的诱惑——机神残骸。
多么完美的机械造物，这才是真正的属于人类的武器。
哪怕卢瑟看出来高扬斯卡娅目的不简单, 但俗话说得好, 只要利益一致，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听到这里, 藤丸立香不由得扶额：“你就不怀疑一下？”
“机神残骸的价值比莱克斯集团更高。”卢瑟并不后悔与高扬斯卡娅合作, 他从机神残骸上获取的科技和知识远比他失去的更多。
“现代社会,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才是常态。”
“而且, 我确实成功了不是吗？我成功创造了神明！我将成为人类的主宰！”
“可惜最后还差一点。”
克劳利故作惊讶地“哇哦”了一声：“像你这样直白到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欲望的人类也满少见的。”
“谢谢夸奖。”卢瑟颇为高兴, “欲望本就是人类不可缺的特质不是吗？不然人类为何会走出伊甸园？”
克劳利面无表情, 拉低墨镜, 露出那双非人的金色蛇瞳，冰冷的目光在卢瑟身上逡巡。
作为传说中诱惑亚当夏娃吃下善恶树上果实的蛇本蛇, 克劳利感觉有被冒犯到！
哦, 又是非人类。卢瑟移开目光, 最近活跃的非人类是不是有点多了？
“立香……”远坂凛咬着下唇, 轻声提醒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冲她眨眨眼：“放心啦，我有在注意士郎的状态，凛你也对他有点信心嘛~毕竟那可是卫宫士郎。”
远坂凛脸红了大半, 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担心他啦！我是怕他丢了二世老师的脸！”
在场没人看不出远坂凛是在虚张声势。
“我还有个疑问，嗯……卢瑟先生你是怎么拿到高扬斯卡娅的毛的？”藤丸立香好奇探头, 总不至于说兽也有换毛期？她本体是土地也没有毛啊。
卢瑟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某天她身上突然冒出一些黑气，当时她表情很不好看，非常恶劣非常生气的样子。等她走后，我就在她停留的地方找到一片浮毛。”
……？还真是高扬斯卡娅自己掉毛的？不过黑气又是什么？
啧，现在先把碎片世界解决掉吧，等回来就放芙芙！让芙芙去找高扬斯卡娅。
芙芙：fo！（老子不是狗！！
借助盖提亚的空间魔术，藤丸立香和他一起到了克劳利面前。
刚想说什么，门口闯入一只黑漆漆。
红头罩和蝙蝠侠对视无言。
“你们不该擅自动手。”哦，老样子，蝙蝠侠总是不赞同。
红头罩翻了个白眼：“老家伙，是你动作越来越慢了。”
“我去找神奇女侠借真言套索，但是女侠陷入了沉睡。”蝙蝠侠扭头看向藤丸立香。
“呃，我保证阿比还在迦勒底没出来。”藤丸立香反应极快，“说不定是世界间的共鸣？碎片世界越来越近了，所以对主世界产生了影响。”
所以，我没事是因为碎片世界的我已经死了吗？想起超人说起他的梦，蝙蝠侠叹了口气。
“那我们该怎么去那个碎片世界？”
藤丸立香看向盖提亚，其他人不明所以，也跟着看向盖提亚。
披着医生皮的盖提亚：？
“看我干嘛？”
“是时候启动迦勒底的虚数潜航艇（Shadow Border）了。”藤丸立香对盖提亚使眼色。
虚数潜航艇？又是个听不懂的名词。蝙蝠侠思考自己要不要给迦勒底编一本百科或者词典。
盖提亚略显尴尬地干咳一声，他能说弗劳洛斯最近忙着帮他写教材，没空去搞迦勒底吗？
那必然不能。
弗劳洛斯，虚数潜航艇你有准备好吗？
在书房勤勤恳恳默写教材的弗劳洛斯当即僵住，笔“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一颗颗眼泪从祂每一颗眼珠中涌出来。
呜呜呜，统括局不带你这样压迫魔神柱的！
我真的做不到兼顾两边（痛哭流涕.jpg，当初迦勒底也不是我一根柱造出来的啊！
罗曼被书房中的声音吸引过来，他一手捧着草莓蛋糕，嘴里咬着餐叉，说话含糊不清：“弗劳洛斯怎么了？”
“呜呜呜王！统括局他一点都不体谅魔神柱！魔神柱是不会柱分身的！”弗劳洛斯扭动着身体，一个飞扑，想扑入罗曼怀中求安慰。
噗呃——
红白配色的巴巴托斯一脚踹开弗劳洛斯，自己霸占了罗曼的肩膀：小样，你还想跟我争宠？
凭借贡献出的恶魔心脏书页等魔术材料，巴巴托斯已然成为了最受藤丸立香喜爱的魔神柱，而其配色也合了罗曼的心意，因此，祂算是魔神柱之中活得最滋润的那根。
弗劳洛斯，卒——
好半晌都没感受到回应的盖提亚黑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带你们过去。”
发现藤丸立香的目光中居然带有怀疑，盖提亚咬牙：“你以为我是怎么在你们之前到异闻带的？”
我以为你跟梅林一样靠双脚跑的。藤丸立香不敢说。
“那么我，你，蝙蝠侠三个人去。”藤丸立香点人头，“没意见吧？”
“我知道克劳利你跟亚茨拉斐尔还有事要做。”
远坂凛举手：“立香，我也能帮上忙，碎片世界肯定不缺人。”
在杰森开口前，蝙蝠侠先一步：“红头罩留下，看住卢瑟。”
杰森忿忿地闭上嘴，没办法，卢瑟确实要有人守着，不然不知道又会做什么。
“凛……”藤丸立香刚想拒绝，远坂凛眼中划过一丝红光，不是伊什塔尔，是艾蕾。
于是他马上改口：“凛也一起。”
盖提亚把手往克劳利面前一伸，动作越发熟练。克劳利现在已经不需要过多察言观色了，几乎是盖提亚一个动作他就能心领神会。
克劳利：别问，问就是下属的自我修养。所罗门王怎么还不把大人带走！
高扬斯卡娅的毛被转移到了盖提亚的手里。
玩赏之兽的幼体……盖提亚有些嫌弃，还是沉下心感受其中的力量牵引：“抓紧了。”
藤丸立香条件反射揪住盖提亚的头发，远坂凛默默抓住藤丸立香的小臂。
蝙蝠侠想了想，把手放在盖提亚的肩膀上。
传送阵轰然展开，光芒一闪，四人便消失不见。
克劳利跟杰森打了个招呼，顺便给卢瑟下了个诅咒，就拉着亚茨拉斐尔离开。
“克劳利，你刚刚？”
“没事，一个小小的诅咒，让他倒霉几天而已。比起那个，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克劳利左右看了看，凑到亚茨拉斐尔耳边悄声：“我怀疑藤丸少年是所罗门王的转世。”
亚茨拉斐尔眼睛瞪圆，当即要发出一声惊呼，被早有准备的克劳利捂住嘴。
“怪不得耶蒂娅会出道。”亚茨拉斐尔也自我说服成功，“东亚那边确实更喜欢这些东西。”
“那我们要给所罗门王分红吗？”
克劳利双眼放光：“当然了，我们还可以拉王入伙！有耶蒂娅亲笔签名的周边，一定能卖得更贵！”
阿嚏阿嚏。
藤丸立香一连打了许多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嘟囔：是谁在念叨我？
“说不定是立香你不习惯这边的空气，灰有点大。”卫宫士郎翻出一包口罩递给他，顺便给其他人也一人发了一个。
就盖提亚没有。
蝙蝠侠第一眼就注意到蹲着长蘑菇的克拉克。
“他这是？”
卫宫士郎欲言又止：“唔，打击比较大吧，既然两位是熟人，不如您陪他好好聊聊。”
在藤丸立香撬开卢瑟嘴的时候，克拉克这边也没闲着。
他混在幸存者们之中聆听他们对两位超人的各种意见和抱怨，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中。
蔫头耷脑的克拉克摘下形状奇特的牛角头盔，递给卫宫士郎。多亏了这个头盔，幸存者们没有一个人把他跟超人联系起来，加上眼镜，双重保险，就连监视全世界的两位超人都没有发现克拉克的存在。
“多谢，我……”
“克拉克？！”
身后传来某人下意识地惊呼，克拉克猛一扭头，迎上一张熟悉的面孔，但他不敢认。
“……哈尔？”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绿灯，拥有坚定意志的超级英雄，此时却变了个样子。
“果然是克拉克啊，看来我眼力还是蛮好的嘛。”哈尔故作轻松地笑笑。
发觉克拉克在盯着自己的手，更准确来说，是盯着自己的灯戒，哈尔自知瞒不下去：“我的绿灯戒指没有啦，现在只能用黄灯的。”
“我可以帮助你什么吗？”克拉克的超级大脑并不是摆设，显然，他大致猜出了同伴的遭遇。
哈尔沉默半晌，又笑了起来：“超人还是那个超人，克拉克你一直没变，真好。”
“克拉克，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尽快。”
不顾克拉克的挽留，哈尔迅速离开。
“然后他就自闭到现在。”卫宫士郎说完，对上蝙蝠侠了然的眼神。
……行，你们俩是搭档你们俩懂。
远坂凛，或者可以称呼现在的她为冥界女主人——埃列什基伽勒。
她神情严肃：“立香，这个世界不对劲，死灵太多了！”
到处都是死灵的味道，她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冥界。
不，乌鲁克的冥界可没那么多死灵……
呜哇，这个数量级的死灵，我要加班到什么时候啊！
作者有话说:
艾蕾：我有种要加班的预感qwq
——
艾蕾貌似能给大超上buff，她的枪里有太阳权能
冥神+太阳权能，镜哥表示很棒！芜~
——
第65章
死灵？
藤丸立香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转换到艾蕾的视角,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死灵。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吗？！不然不至于能有这样的密度啊！
来自冥神的本能蠢蠢欲动，特别想掏出笼子把死灵们都收集起来。艾蕾工作狂的属性难道还跟身体走的吗？
话说, 这个世界地下有冥界吗？难不成要我现挖？
藤丸立香思维不受控制地跑偏, 大约是权能对他的影响太大。哪怕艾蕾是自愿将意识主体让给立香, 但神明权能对人类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控制。
艾蕾察觉到出了问题, 马上将立香的意识顶回去。藤丸立香恍惚了一瞬，大脑还有些混沌, 只当是自己精力不够, 没法同时控制两副马甲，所以马甲的挂机模式自动开启了。
藤丸立香：感谢地球意识的先见之明。
不过马甲挂机有一点不好, 自主性太强, 有些时候会控制不住放宝具, 比如伊什塔尔。
当然, 艾蕾和士郎应该不会像伊什塔尔那样招呼也不打就放宝具。
……以防万一, 我得想想我魔力棱镜带的够不够。
“立香？”卫宫士郎反应迅速, 他伸手探探立香的额头, “是最近没休息好吗？感觉你状态不对。”
他将藤丸立香短暂的失神掩盖了过去。
显然，这个世界的现状也让盖提亚感到不舒服, 他揪出巴力, 扔到藤丸立香影子里：“让巴力跟着你, 我先回去了, 没事别叫我。”
懂，有事就叫你。藤丸立香点点头：“到时候记得开虚数潜航艇来接我们~”
盖提亚：我不是代步工具！
蝙蝠侠在安抚克拉克的同时也没忘记注意藤丸立香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远坂凛口中的“死灵”。
不, 那是不是远坂凛还得打个问号。
红色的眼睛，头发也变成了金色。是伊什塔尔女神又出现了吗？不, 伊什塔尔没有死灵相关的权能。石板记述的传说中倒是有伊什塔尔下冥界的故事，故事中代表冥界的神明应该是叫埃列什基伽勒？伊什塔尔的姐妹。
但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两位主神的神降吗？蝙蝠侠疑惑，按照女侠的说法，供给神明神降的□□大多数都是一次性用品，像远坂凛这样能共存的都凤毛麟角，两位神明，真的可能吗？那是不是意味着远坂凛本身也非常特殊。
克拉克很丧，他能想到成为独、裁者的自己肯定做了跨过底线的事，但当他见到成为黄灯的哈尔时，他才更深刻地明白自己对同伴们带来多大的伤害。
明明是为了守护人类守护地球而聚合在一起的同伴，为什么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
在幸存者口中，超人也没能听到关于自己的几句好话。
听着克拉克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苦闷，被普通人怀疑这种事其实克拉克一开始没少经历，他并不是会因为几句话就动摇信念的人。
但，当整个世界都在否定超人，克拉克也不免怀疑起了自己。
“别把其他人的错事背自己身上，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蝙蝠侠捧起克拉克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两双深邃的蓝眼睛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克拉克·肯特，你是我们世界独一无二的超人。”
“如果，我的蝙蝠侠能跟你一样就好了。”另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黑白配色制服的领主超人面色复杂。
雪白的披风垂在他身后，一如他所倡导的理念统治下的地球：和平，宁静，安定，就像最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人与人之间没有不友好，罪犯们无法对任何人或事物造成伤害，没有纷争，整个世界全然是正义而规范的。
这是蝙蝠侠第一次真正见到克拉克口中的另一个自己，他仔细打量对方，如果说领主超人与他的超人之间还有相似之处的话，大概就是那一点红色。
超人的红披风是耀眼的，划过天际的时候就像一道红色闪电，让人发自内心产生安全感。
而领主超人的红只存在于胸前“S”的衬底，比起超人的红，倒更像是鲜血的红色——象征着他在维护正义统治的过程中消失的生命。
声音虽然很像，但可能是由于领主超人长期发号施令，听起来比克拉克多了几分威严和无情。
“我的世界不好吗？”领主超人执着于寻求一个答案，哪怕面前的蝙蝠侠并非自己认识的那人，“小丑们无法再作恶，所有人都得到了和平安定的生活，人与人之间和谐友爱，不存在任何不合理不正义的地方。”
“不会再有人因他人而死，这样的世界难道不好吗？”
藤丸立香：听着有点耳熟。
迦里貌似有好几个梦想也是世界和平的家伙。
想起那几位曾经为了这个目标搞过的事，藤丸立香看向领主超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不知道领主超人跟哪个更有共同语言，切嗣？天草？还是没落地的老所长？
听起来似乎不错，是许多人梦想中的世界。蝙蝠侠不为所动：“最大的不正义，就是领主的存在。”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正义就代表了所有人的正义？反抗你就是错误，冲动者就是潜在的犯罪者……不过是虚假的和平友爱罢了，你确定那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我本不该有私人审判权。没有了底线的你，才是你口中不正义。”
在克拉克向他诉说梦境发生的一切时，蝙蝠侠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不是说他想象不到超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倒不如说，他没想到超人手段比自己想的还要简单：高压，武力压制。果然是只有超人能做到的办法。
怎么说呢，超人有理想主义者的特质，同样的，理想主义者也特别容易走向极端。而拥有强大力量的理想主义者——执行力MAX。
所以，蝙蝠侠早就准备好了劝说话术plan.abc，虽然没给自家超人用上，给别的超人用也一样。
“嗯，这就是我想要的世界，它看起来很完美不是吗？大多数人得到了最理想的生活。”要是领主超人能被简简单单几句话说服，那灰蝙蝠早就成功了。
“至少比另一个家伙强。”
刚落地就听到领主超人嘲讽自己的不义超人：“呵，正是你的蝙蝠组建了最大的一支反抗军。”
“至少布鲁斯在一开始是支持我的。”领主超人自以为比不义超人好的多。
他不去理会不义超的怒吼，转而问蝙蝠侠：“你要留下来见证我的成功吗？”
领主超人向蝙蝠侠发出邀请：“超人和蝙蝠侠是最完美的搭档。”
克拉克：？？我被当面偷家？！
“滚去找你自己的蝙蝠侠！”克拉克一拳头砸向领主超人，被对方轻描淡写接住。
“我说了，他不赞同我。”领主超人垂下眼，“不过没关系，总会有一个蝙蝠侠赞同我的。”
这家伙疯了。
卫宫士郎拦在藤丸立香面前，如临大敌。
克拉克和领主超□□拳到肉，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角力打斗，很快。不义超人也加入其中。
三个超人的混战，哪怕他们有注意自身杀伤力，不想牵连到边上的蝙蝠侠，造成的动静也不小。
似乎是人多地小嫌放不开手脚，三人飞到天上继续打。
如果是二打一的话，克拉克是敌不过占据主场优势的领主超人和不义超人的，但他们俩显然对对方很有意见，抓住一切机会下手。
卫宫士郎熟练地带着藤丸立香他们准备转移。
却不料废墟中传出一点声响。
“谁！”
有名小孩子从废墟角落走了出来，卫宫士郎一眼就认出，那孩子曾与克拉克进行过不少交流。
孩子仰头，指着克拉克大声道：“那个红色的超人，妈妈跟我说起过！”
无数幸存者们在看到熟悉披风的那一刻纷纷僵在原地，望向克拉克的眼里充斥着怀念与迷茫。
蝙蝠侠走的孩子身边蹲下，孩子也不认生，好奇地打量这位奇装异服的成年人。
“你妈妈怎么评价红色超人的？”
孩子努力想了想：“超人，是英雄，是保护我们的大英雄。”
天上飞舞的红披风像是更耀眼了几分。
很快，准备转移的幸存者那边发现有小孩失踪，马上摸到了这边，带走了孩子。
还没问完的蝙蝠侠扭头就看到完全变了个模样的卫宫士郎拉着弓瞄准天上飞的超人。
红发白肤变成白发褐肤，连身高都变了。所以迦勒底真就人人都有两幅面孔？
“能打中吗？”藤丸立香担忧地问。
螺旋剑搭在弓弦上，红A拉开弓，对着不义超人就是一箭。
战斗本能不低的不义超人一个侧身，箭矢便与其擦身而过——本该如此。
就在经过的这一瞬间，螺旋剑直接爆炸。
红A：幻想崩坏，小子
可惜，没对超人们造成足以令其丧失战斗力的伤害，该打还是打。
红A摊手：“我是能投影有更大威力和特效的，但，那样就免不了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