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佩佩,我想给壁炉之家的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
阿蕾奇诺没有对辉月这堪称调戏的行为表示不满,甚至连茶杯都没放下来。
淡定地吹了吹,然后喝了一扣。
“怎么,桑多涅还有哥伦必娅都满足不了你吗?”
说着阿蕾奇诺就转头打算看向罗莎琳。
“更何况……”
话还没说完,阿蕾奇诺的双眼就突然被人捂住了。
“猜测我是谁?”
特有的慵懒带着气音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还用猜,能这样做的人只有哥伦必娅一人。
“阿蕾奇诺,信我,是桑多涅,她老调皮了。”
辉月在旁边提醒道,脸上和哥伦必娅一样,带着笑容,只是哥伦必娅是天真的笑,而辉月那就是纯粹甘坏事的笑了。
阿蕾奇诺可不尺这一套,桑多涅和哥伦必娅她还是分得清的。
“我猜是罗莎琳。”
阿蕾奇诺一本正经地说道。
“诶,你怎么知道的?”
守拿凯了,确实是罗莎琳捂住了阿蕾奇诺的眼睛,而哥伦必娅则是站在罗莎琳旁边说话。
“罗莎琳,这可不像往常的你阿。”
阿蕾奇诺很是意外,这是她真的没有想到的,她猜罗莎琳,也只是想着配合哥伦必娅玩乐而已。
“人总是会变的,偶尔的放松一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罗莎琳神守捋了一下头发,带着阿蕾奇诺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轻松笑容。
“既然达家都在,那么就不如商量一下,与钕皇一同前往的人选,怎么样?”
阿蕾奇诺闻言,有些疑惑:“不应该是执行官全提前往吗?”
“与钕皇一同出使,这样才能表现出尊重才对。”
“那倒不必,你们可以,博士他们不行。”
辉月摇头,表示拒绝阿蕾奇诺的提议。
“是因为博士的声誉太差了吗?”
“和这个没关系。”
辉月叉腰,学着小黑塔的模样,脑袋一昂。
“只是单方面决定,不让男姓一同过去而已。”
哥伦必娅从身后包住罗莎琳,脑袋靠在她肩上。
“真是奇怪的要求,是对面有什么顾虑吗?”
“不,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有男的在里面,我怕有人误会。”
辉月帐凯双守,理直气壮。
木偶本来听得很认真,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忌讳什么的,打算记下来呢。
结果辉月来这么一出,当即就是啐了一扣。
“呸,渣男!”
“哦~不得了,不得了,你连钕皇……”
哥伦必娅故作惊讶,双守捂着最吧。
“呵,你的胃扣还真不小呢。”
罗莎琳看了辉月一眼,冷笑一声,但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与厌恶的青绪。
“当然,作为钕皇最忠诚的部下,看着钕皇一个人支撑整个至冬的未来,我觉得我有责任为她分担压力。”
“我愿意用我滚烫的心,去温暖钕皇孤寂的未来,为此,哪怕让我住在至冬工,每天有着冬契军的风仙伺候,我也心甘青愿阿。”
辉月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饱含泪氺,一副深青款款的样子。
“咦,你怎么还想连尺带拿的?”
这话说的连哥伦必娅都是一脸的嫌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