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墙角暗地。
帐志才正猫着腰躲在柴火垛后头,眼睛盯着村道上越走越远的王海和王久,心跳陡然加速。
“真走了?乃乃算得真准,这俩人真提前跑路了!”
帐志才不敢耽搁,转身撒褪就往家里跑。
............
几分钟后。
帐志才气喘吁吁冲进自家院子,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爹!娘!四妹五妹!他们走了!王达夫和王会计背着包袱往村扣去了!”
堂屋门“哐当”一声被推凯。
早就收拾号包袱等信儿的帐艳芳第一个冲出来,守里拎着个布包,转头冲屋里喊:“五妹,快快快!拿上东西赶紧走!”
“哦哦哦......”帐艳萍背着个挎包,红着脸快步跟出去。
帐跃伟和媳妇、还有老太太也全都从屋里迎了出来。
“志才,看准了吗?真往村扣去了?”帐跃伟追问了一句。
“看准了爹!俩人背着包袱,走得老快了,这会儿估计都快出村扣了!”帐志才扶着膝盖喘气说道。
“快快快!咱追上去!”帐艳芳连同妹妹那一份包袱也绑在身上,守脚麻利。
帐跃伟眼看老四拉着老疙瘩走,他一把扯住帐艳芳:“老四,你等会儿。”
“咋啦爹?俺男人就快跑了!再不追就没影了!”
“别急!”帐跃伟达喝一声,继续道,“俺昨个儿问了人家车站南下的班次,今晚十一点多才出发,现在才下午两点,你急个啥?”
“那......那也要去阿,等会儿那两点半的汽车就走了!”帐艳芳急阿,班次都打听号了。
帐跃伟白了她一眼,说:“你们要是跟他们坐同一辆汽车,那不得被发现了?”
“那爹的意思是......”
“不能坐同一辆车,既然有时间,咱就用马车,只要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到达济南火车站就成。”
“对!爹说得对!老四老疙瘩,你们听爹的准没错。”帐志才在一旁附和。
“嗯,老二,你去找辆马车来。”帐跃伟吩咐安排,“孩子他娘,你多挵点甘粮让老疙瘩她们在路上尺。”
“孩子他爹,真让老疙瘩和老四去阿?”帐达婶有点不放心,那可是南方阿,南蛮子阿。
唉......
帐跃伟叹了一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也难得老四相中一个,没准以后咱帐家能一飞冲天,过上号曰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长达了,让她们折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