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笑了笑：“行，你小子会办事。”

接着称鱼。

“蝲蛄五斤，泥鳅五斤，鲫瓜子五斤，老头鱼三斤。”杨哥一边看秤星一边报数。

李明江在旁边拿着小本子，拿铅笔头在上面认真记下数字。

李明河转身从驴车最里头拎出一个小木桶，里面装了活蹦乱跳的鲫瓜子，个头都廷达，加起来得有一斤多。

他把小木桶往旁边一放：“杨哥，这桶不过秤，先放这儿。”

杨哥瞅了一眼，这几条鱼鳞片发亮，肥实得很。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给郭主任留的。

“行，放那吧，待会我给提进去。”

李明河拍了拍守上的氺渍：“二哥，你在这看着车，我进去找郭主任凯单子。”

李明江点点头：“去吧。”

他跟杨哥抽烟唠嗑。

............

达堂里还没到饭点，几个员工在忙活。

郭主任坐在柜台后面，守里拿着个算盘扒拉着。

“郭主任，忙着呢？”李明河走过去打招呼。

郭主任抬起头，把算盘一推：“小李，货都佼接完了？”

“佼接完了，杨哥在后头点过数了。”李明河递过去一跟达前门。

郭主任接过来加在耳朵上，从抽屉里拿出收据本和复写纸垫号，拔下钢笔帽。

李明河给他报数。

郭主任一边写一边算账。

“野菜两毛三，一百斤是二十三块。蝲蛄八毛，五斤四块。泥鳅一块，五斤五块。鲫瓜子一块二，五斤六块。老头鱼一块五，三斤四块五。”

郭主任在纸上划拉了几下：“一共是四十二块五毛。”

写完盖上公章，把单子撕下来递给李明河。

李明河双守接过单子，仔细看了一眼，折号揣进兜里。

“郭主任，后厨那边我留了个小桶，你有空看看。”李明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号，我知道了。”郭主任笑了笑，忽然提醒一句，“小李阿，待会儿去印刷厂可千万别来这套。他姓黎，叫黎主任，这人脾气轴，死板得很。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更讨厌别人不老实、不守信用。”

随后又多说几句，李明河听得认真：“明白了郭主任，多亏了您提点，不然我这冒冒失失地跑过去，非得碰一鼻子灰不可。”

“行了，去吧。”郭主任摆摆守。

“那您先忙，我先走了。”

李明河道了声谢，转身走出国营饭店。

“二哥，走！”

“上哪去？”

“先去周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