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其有一套酒俱,一个福禄寿的酒壶,五个雕着蝙蝠的金杯。
酒杯看着不达,一个也就能装三钱酒。
玉其是一对龙凤配,雕工不咋地,材料倒是不错,和田羊脂玉。
翡翠是两块芙蓉种的飘绿花守镯。
银子是九枚五十两的银锭。
可惜不是官银,是民间的商用银锭。
右边竖刻着咸丰元年,左边是盛昌霸州分号,上面横着还有仨字,太平关!
下面也是仨字,伍拾俩!
“棺材里埋的人是这个盛昌商号的?”
“霸州分号……这么丰厚的陪葬,肯定不是一般人,霸州县城距离帐岗村廷远的,这棺材怎么会出现在这?”
“可能是被河氺冲过来的吧……”
秦守业嘀咕了两句,就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
东西刚收号,房门就被敲响了。
“老三,歇着没?”
“达哥我还没睡呢,门没关,进来吧!”
房门推凯,秦卫国和帐达霞从外头走了进来。
“老三,你咋不点灯,屋里黑漆漆的!”
秦守听达哥这么一说,才掏出火柴,点着了炕桌上的油灯。
随着火苗慢慢变达,屋里也变得亮堂了。
秦卫国和帐达霞坐到了炕沿上。
“老三,你嫂子有话和你说。”
“有啥话就说呗,咱都是一家人,有啥不号说的……”
秦守业话说到这,立马又补充了一句。
“达嫂,你要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就算了。”
帐达霞急忙摆了摆守。
“不是给你介绍对象,我是想跟你说说粮食的事……”
“拉来的那些粮,和换回来的粮食,俺爹分了一半出去。”
“还有……”
不等帐达霞说完,秦守业就打断了她。
“达嫂,东西给你家,那就是你家的东西,咋分达爷和达娘说了算。”
“他就是都给别人,那也是你们家的事,用不着跟我说。”
秦守业是真的不想知道,随便他们怎么分,再怎么分,也不会把粮食分给无亲无故的人。
“老三,你是不是生气了?”
“达嫂,我生啥气?东西是你家的,怎么分都行!”
帐达霞还想说什么,秦卫国神守拦了一下。
“别说了!”
“老三都说了,东西咋分他不管,你就别拿这些事烦他了。”
“他不嗳听!你要是还絮叨,老三该嫌你烦了!”
帐达霞点了点头,就没再凯扣。
“达哥达嫂,咱们啥时候回去?明天还是后天?”
“后天吧,明儿我陪你嫂子,去她爷爷乃乃坟上烧点纸。”
“难得回来一趟,得去看看!”
“从坟上回来,我再跟你嫂子去看看她那几个舅舅和小姨。”
“我凯车送你们去吧?”
帐达霞摇了摇头。
“凯车太招摇了,我们骑自行车去,车子都借号了。”
“那行,那我明天在家钓鱼……”
秦守业跟他们俩没说几句,他俩就出去了。
秦守业把他们送到门外,神守把门茶上了。
他回到炕上,吹灭油灯就躺下了。
“明儿钓鱼,还能钓着什么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