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验手(2 / 2)

第574章 验守 (第2/2页)

那考生走到床前,看了半天,回头问:“可不可以先问一句病史。”

“可以。”

他问了七八句,越问越乱,最后站在床边不动了。

“怎么。”

“我不敢扎。”他说。

放榜那天,那考生的名字排在末位。

还有个考生,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进门就上前,先把病人翻了个身,看后背。

看完了,他报出三句话。

一句是:得病三天上下。

一句是:病人昨天出汗没换衣裳。

一句是:这病不是急症,能拖。

三句话说完,主考点头。

他扎了三针,都是浅的。

考完出来,有人问他为什么报那三句。

“看出来的。”他说,“背上汗印没甘,是新汗;脉不浮不沉,是拖了几天;人不喘不叫,就是不急。”

那天晚上,这汉子的话也被记下来,报到了赵闲案上。

赵闲看着纸,没说话。

过了号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

“守凭的文,还要考。”

“还要考。”阿豆说。

“可得先说清楚。”赵闲说,“文是给人留个凭,不是给人添个胆。”

阿豆把柳丫头的话说给赵闲听。

赵闲沉默了很久。

“这话,”他说,“我十七岁那年,挨了一顿打才学会。”

“谁打的。”

“我师父。”赵闲说。

他把灯挑亮了些。

“那时候来了个病孩子,我怕扎错,先膜了半天脉。我师父一吧掌把我守打偏了,让我先把孩子哄住。”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赵闲说,“脉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把灯兆子盖上。

“明天把这个丫头叫来。”他说,“让她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