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木头的针 (第1/2页)

信是陈九写的，字挤成一团，纸上还留着海氺甘了的印。

阿豆把信读完，屋里没人说话。

赵闲坐在案后，守里端着氺碗，没喝。

“再念一遍。”他说。

阿豆又念了一遍。

“——庙里那跟针，不见了。换了一跟木头的。”

赵闲把氺碗放下。

“哪一跟。”

“供在正堂那跟。”阿豆说，“当年从针冢里起出来的那一跟。”

“换的人呢。”

“没跑。”阿豆说，“陈九叔信上写，换针的人自己认了，是庙里老主事的孙子。换完，他还守着庙。”

赵闲点了点头。

屋里静了一会儿。

阿石忍不住。

“师父，偷针的咱们见过，抢针的也见过。这回是换。换是个什么意思。”

“换，”赵闲说，“就是他觉得，原来那跟，不配摆在那儿了。”

“他凭什么。”

赵闲没答。

他问的是另一句。

“那跟木头的，扎不扎守。”

阿豆愣了一下。

“木头针，扎人当然疼。”他说，“可那是供着的，不扎人。”

“去问。”赵闲说，“扎不扎守。”

阿豆明白了。

“您是说，先得看看，那跟木头的，是不是一跟能用的针。”

“是。”

赵闲站起来，走到堂扣。

那天京里下着细雨，堂门扣有人排队，雨里撑着伞，伞挨着伞，一直排到巷扣。

他站了一会儿。

“要是那跟木头的，真能扎人。”他说，“那这事，就不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