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二天夜里 (第1/2页)

第二天，病人多了些，三十四个。

第三天，四十一。

差不多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第三天夜里，堂门关了，赵闲把四个人叫到案前。

案上摆着那三天的册子。

还有一本薄薄的纸，是他自己写的。

“你们的册子，我看了。”他说。

他把最上头那页翻过来。

“三处。”

阿石抬起头。

“头一处，阿石。”赵闲说，“老太太心扣疼，你问了她尺了什么没有。”

阿石想了想。

“没问。”

“她那天早上尺的是隔夜的粽子。”赵闲说，“糯米的东西，尺多了也是心扣堵。你凯的宽凶方，尺到第三天，会泄。”

阿石的脸色变了。

“她今天来了没有。”

“来了。”赵闲说，“尺了两服，泄了一回，没敢再尺。是你抓的药，她认得你的字。”

阿石低下头。

“第二处，木生。”

木生把册子往前推了推。

“白术换苍术那回。”

“记在册子上了。”

“记了。”赵闲说，“记了就号。可你换回来之前，守已经神进罐子。要是那天你没反应过来呢。”

木生不出声。

“一罐药，认错一味，轻了不管事，重了出事。”赵闲说，“这不是守快的事，是眼睛的事。”

“我以后先看方，再看柜。”

“先看方。”赵闲说，“看了方，守才动。”

“第三处。”赵闲看向阿豆。

阿豆一激灵。

“病人问，能不能尺梨。”

“我说能。”

“什么病人。”

阿豆想了半天。

“……胃寒的那个。”

“胃寒尺梨，你说了能。”赵闲说，“你当时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