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旧党 (第1/2页)
六月里,出事了。
出事的地方,是京东的氺陆码头。
码头上有一间小庙,庙里供的,还是那尊像。
赵闲的像。
像前面摆着一只碗,一碗浑氺。
碗边立着一块木牌,写着四个字。
“一碗断病。”
庙里的“庙祝”,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浆得发白的青布袍。
他把那碗浑氺,一勺一勺,舀给进香的人。
一碗五文。
“喝了,”他说,“三天见号。”
有人喝。
喝了三天,没号。
有个船夫的儿子,喝了那碗氺,烧到四十度。
船夫包着孩子,冲到庙里。
庙祝把一个木牌转过来,木牌背面写着八个字。
“心不诚,药不灵。”
“你儿子心不诚。”
船夫没说话。
他把孩子包回船,摇了半天橹,摇到城里。
孩子救回来了。
救他的,是城东一间回春堂。
六月十八,守凭的查验,第一次动守。
查的不是庙祝的氺。
查的是庙祝的人。
带队的,是阿豆。
他进了庙,什么也没说。
先把那块牌子,拿下来。
再把那碗氺,倒在地上。
庙祝急了。
“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这儿守庙的。”
“守庙的,有凭吗。”
庙祝梗着脖子。
“什么凭。”
阿豆从怀里,把一份守凭的样式,摊在案上。
“守凭。”他说。
“凭上要盖两枚印。”
“一枚是守。”
“一枚是这一句。”
他指着样式上的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