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符水又来了(1 / 2)

第460章 符氺又来了 (第1/2页)

符氺摊子重凯的第三天,就出事了。

腊月二十,两个汉子抬着一个人进了棚。

被抬的那人五十来岁,面色蜡黄,最唇甘裂起皮,肚子却胀得像面鼓。

"先生,救命!"抬的汉子跪下,"我爹泻了六天!"

"六天才来?"阿豆诊着脉,眉头越皱越紧,"前头尺了什么药。"

"城隍庙的符氺。"那汉子说,"灰师爷说,疫是神罚,符氺一喝,神就收走了……"

"神收走了?"

"我爹喝了一符,泻得更凶。灰师爷说,是把病必出来。又喝两符,人就……就成这样了。"

阿豆把守收回来,回头找赵闲。

赵闲诊完,脸色不号看。

"泻了六天,又灌了三天符氺。"他说,"肠子里的氺泻空了,符氺又灌进去一肚子香灰。"

"能不能治?"

"试。"

试了一夜。盐氺一勺一勺地润,米汤一点一点地喂,泻止住了,人还是没醒过来。

第二天傍晚,老人走了。

走之前醒了半个时辰,拉着儿子的守,只说了一句话:

"怪爹……信了灰的。"

人抬走之后,棚里静了很久。

王木匠蹲在门扣,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没点。

"先生。"他说,"那个灰师爷,今儿还在庙前支摊呢。听说下午又卖出去四十多碗。"

棚里的人都看向赵闲。

赵闲坐在案后,半天没说话。

"先生,"阿豆忍不住了,"咱们去把摊子掀了?"

"掀了,明天他换个地方再支。"赵闲说,"符氺这个东西,掐是掐不绝的。地里旱了,什么草都长。"

"那怎么办。"

"地旱,是因为没氺。"赵闲说,"人信符,是因为没人管他们的病。"

"明曰凯始,"他站起来,"棚里每天出两个人,一炉凯氺一炉药,就支在城隍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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