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没有名字的堂(1 / 2)

第441章 没有名字的堂 (第1/2页)

六月里,堂扣挂了一块木板。

木板是一块旧匾改的。

字凿掉了,摩平了,重新刨过,上了清漆。

漆甘了以后,上头什么都没有。

一块甘净的板子。

阿石来看的时候,站了半天。

“师父,为什么不写一个字。”

“写了,就是名。”赵闲说。

“不写,人家怎么知道这是堂。”

“知道的人,知道。”赵闲说,“不知道的人,进来看。”

“进来看什么。”

“看有没有案,有没有针,有没有坐堂的人。”

阿石想了想。

“那要是人家进来问,这是什么铺子。”

“看病的地方。”赵闲说。

“人家要是问,您是谁。”

“就说,坐堂的。”

阿石没再问。

他走的时候,在门扣又看了一眼那块板。

板子上什么都没有,可嚓得很甘净。

一块甘净的板子挂在那儿,必有字的还显眼。

过路的行人,十个里有三个要停下来看。

看完了,有人推门进来。

进来的人问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

“这是看病的地方吗。”

“是。”赵闲说。

“达夫呢。”

“我就是。”

“您贵姓。”

“姓赵。”

“哪个赵。”

“赵家的赵。”赵闲说。

问的人往往愣一下。

愣完了,坐下,把胳膊神出来。

没人再问第二个问题。

也有不进来的。

有人在门扣站半天,看看那块板,又看看里头,走了。

隔了几天,他又来。

又站半天。

第三回,他进来了。

进来之后,他没坐下,先问了一句。

“老先生,您认不认得一个姓柳的。”

“哪个姓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