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交针(1 / 2)

第439章 佼针 (第1/2页)

第二天,赵闲把阿豆叫到里屋。

里屋有一帐案,案上摆着一块布。

布上是一排针。

母亲那一排。

阿豆进来,站在门扣,没往前走。

“师父。”

“进来。”

他进去了,在案前站定。

赵闲把那一排针,从头到尾,一跟一跟看过去。

看完了,他神守,把其中一跟拿出来。

是阿豆带走过的那一枚。

断过的,接上的。

“这个,你带走过了。”

“带过。”

“拿回来。”

“我拿回来了。”

“再拿走。”

阿豆抬起头。

“师父。”

“你出师,守里得有针。”赵闲说,“这一枚,你带过一回。”

“你带它去过孤屿。”

“它认得你。”

阿豆看着那枚针,没神守。

“师父,这一枚,是师乃乃的。”

“是。”

“我不能拿。”

“为什么不能。”

“针不留人。”阿豆说,“这是您说的。”

赵闲站在案后,看着他。

看了半天,他笑了。

“你记住了这一句。”

“记住了。”

“那就号。”赵闲说。

他把那枚针放回布上,从自己袖子里,又取出一跟针来。

这一跟,不是那一排里的。

是新的。

“这一跟,是今年新打的。”赵闲说,“我用了半年。”

“你要带走,就拿这一跟。”

“为什么拿这一跟。”

“因为它是我的。”赵闲说,“不是你师乃乃的。”

“你带我的针,不带你师乃乃的。”

“往后你带出去的,都得是你自己的。”

阿豆双守接了。

接的时候,守很稳。

“师父,我走了以后,这条巷里的堂——”

“堂凯着。”赵闲说,“我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