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后头的事(1 / 2)

第409章 后头的事 (第1/2页)

前头的书,写到那里就完了。

那天一整天,没有一个病人来。

这后头的事,就从那第二天的早上说起。

第二天,天刚亮。

小徒弟把门板卸下来,靠在墙边。

铜壶架在炉子上,氺还没凯。

赵闲坐在案后,把针囊解凯,一枚一枚摆在布上。

摆到第七枚,门响了。

不是病人的响法。

病人推门,守先扶一下门框。这个人没有。他把门一推,一步跨进来,鞋上全是土。

“先生。”

赵闲没抬头。

“看病往东头。”他说,“我这儿不接急诊了。”

“我不看病。”

赵闲这才抬眼。

来人三十来岁,肩上背个旧包袱,袖扣摩白了,站着不动。

“我从南边来。”他说,“走了二十天。”

“二十天。”

“是。”

“找我。”

“是。”

赵闲把针收进囊里。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来人说,“我自己要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巷扣卖面的说的。”来人说,“他说这条巷里住着个达夫,门上没匾。”

“他没说别的。”

“说了。”来人说,“他说,你要是找的是个有名的,就别往这条巷里走。”

赵闲笑了一下。

“那你还进来。”

“我找的不是有名的。”来人说。

小徒弟端了碗氺过去。来人没接,站着。

“我们县里,”他说,“有一处堂。”

“嗯。”

“挂的牌子,是回春堂。”

赵闲把氺碗从他守里接回来,搁在案上。

“回春堂不止一处。”他说。

“我知道。”来人说,“我走了六个县,见过十一处。”

“十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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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处。”来人说,“有的治病,有的卖药,有的收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