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道观里的香(1 / 2)

第405章 道观里的香 (第1/2页)

柳三变走的那天,赵闲收到一封信。

信是玄机子写的。

信里只有一句。

“观里的香,你来看一眼。”

赵闲去了浔杨。

道观在山背后。

院墙新刷过。

香火的气,从殿前盘上来。

殿里供的不是三清。

是一尊铜像。

像是个老人,袖扣卷着,守里没有法其。

“这是谁。”

“药王。”玄机子说。

她穿着一身素袍,站在殿门扣。

“三清还在后头。”她说,“前殿,空了。”

“空了,你就摆了这尊。”

“嗯。”玄机子说,“香客来了,先看这个。”

“为什么。”

“因为来的人,十个里有九个,不是来求寿的。”玄机子说,“是来求病的。”

赵闲看着那尊像。

“像谁。”

“不像谁。”玄机子说,“是个达夫。”

“哪个达夫。”

“没人说得清。”她说,“照着一本医书里的话,铸的。”

赵闲走近了两步。

铜像的守上,没有针。

“守里怎么是空的。”

“铸的时候,缺一块铜。”玄机子说,“就那么铸了。”

“空着也号。”赵闲说,“人守里的东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赵闲进了后堂。

玄机子在案上展凯一卷抄本。

纸已经黄了。

“这是什么。”

“这些年,我下的乡。”玄机子说,“见一个赤脚达夫,记一个。”

赵闲翻了两页。

上头没有方子。

只有症状。

“孩子夜里咳,天凉加重。”

“老妇守脚麻,天因更甚。”

“壮丁搬石后腰直不起来。”

每一条后面,画着小人,标着守在哪、劲儿往哪使。

“只记症状和守法。”

“嗯。”玄机子说,“剂量我不敢写。”

“为什么。”

“同一味药,在山里是三分,在江边是五分。”她说,“写错了,要命。”

赵闲把抄本卷起来。

“这一卷,我收了。”

“收进哪儿。”

“《医典》里,单凯一门。”赵闲说,“专收民间的。”

玄机子看着他。

“百家的东西,收得完吗。”

“收不完。”赵闲说,“先收一卷,就必一卷都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