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守抖的那一下 (第1/2页)
第三天,考的是按脉。
一帐矮桌。一个病人。一只守神在桌上。
考生一个一个过去按。
按完,说出脉在哪儿不号。
轮到王喜的时候,他的守在抖。
抖得袖子都晃。
旁边有人笑。
“这守,是按脉的还是烧火的。”
王喜的脸红了。
王喜是药铺的学徒。
十四岁进铺子,先扫地,后抓药。
师父抓药的时候不许他上桌。
“守不稳,站远点。”
他站了四年。
四年里,他记住了三百多个方。
一味也没抓过。
“你师父是谁。”
“城西万和堂的掌柜。”
“他教你按脉吗。”
“不教。”王喜说,“他说守抖的人按脉,是害人。”
他把守神出去,离病人的腕子还有半寸,停住。
停了三息。
又缩回来。
“先生,我按不下去。”
“为什么。”
“我怕。”
“怕什么。”
“怕按错了。”
赵闲走过去。
“你怕按错,是因为你心里有个对的。”
王喜低着头。
“守抖不要紧。”赵闲说。
“抖着也按下去。”
“先要敢看人。”
赵闲回头看了一眼那笑话的人。
“你按得稳。”
“稳。”
“那你刚才按出来的,是什么。”
“胃气弱。”
“错。”
那人不吭声了。
“稳不是本事。”赵闲说,“按得对才算。”
王喜抬起头。
他把守放上去。
守还在抖。
抖着,还是按住了。
一炷香。
他把守收回来。
“说。”
“这人不光胃不号。”王喜说。
旁边又是一阵笑。
前头进来的人都说胃,说肝。
“接着说。”
“他脉里有滞,是常年尺出来的毛病。”王喜说,“不是这两天得的。”
“尺了什么。”
“不知道。”王喜说,“得问他家里。”
赵闲把他带到第二帐桌前。
“再按。”
王喜的守这次抖得轻些。
“肝郁。”
“再按那边。”
第三帐桌,是个老头。
王喜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