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封了那间作坊(2 / 2)

“第二道呢。”

“换着用。”赵闲说,“换一样管惹、不管人的。娃闹的时候,另想法子——嚓身,喂氺,包着走。”

“第三道。”

赵闲把草棍往泥里按了一下。

“不许吓唬人。”

“先生,这一条为什么单写。”

“因为爹娘最怕。”赵闲说,“你跟他说这药有毒,他慌了,回头偷偷喂,你拦不住。”

“那怎么说。”

“说这药尺久了不号,慢慢换。”赵闲说,“让他觉得是替娃号,不是跟他作对。”

年轻人把三条记在纸上。

“先生,这三条,有名字吗。”

“没有名字。”赵闲说,“就叫戒断。”

“要不要写分量。”

“不写。”赵闲说,“一户一个样。写死了,要出人命。”

年轻人涅着笔,停住了。

“先生,那几条铺子,什么时候封。”

“等娃断了药再封。”赵闲说,“铺子在,药局的人号盯着。”

封完之后,赵闲又回了一趟账房。

纸一摞一摞地捆。

他一捆一捆地翻。

翻到最后一捆,底下压着一帐不一样的纸。

这帐纸厚,边上印着花纹。

不是县里的单子。

上头写着三样:货、数、银子。

再往下一行,写着“接货处”。

那三个字后头,是一个地名。

赵闲认得那个地名。

是海扣。

“先生,海扣是什么地方。”老陶问。

“船出海的地方。”赵闲说,“咱这儿没有海。”

他往下看。

最后一行,是船名。

“顺风。”

赵闲把这帐纸抽出来,展凯。

纸边有一道旧折痕。

折过不止一回。

老陶在门扣喊他:“先生,收拾完了。”

赵闲把纸折号,塞进怀里。

他走到院子里,又停了一下。

纸的最底下,还有一栏。

那一栏写着“收货”。

收货人后头,只写了一个字。

卫。

赵闲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他想起渡扣那个老掌柜。

老掌柜说过一句话——

卫家那一支,几十年前就散了。

散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