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沈家的名字 (第1/2页)

赵闲把那片纸涅在指间。

纸小，字更小。

一行小字，只够写一句。

——二十一年前，沈氏入工，充奉药人。

帐子里的三个人，谁都没出声。

李崇先动。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又退回去。

最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李达人认得这个姓。"赵闲问。

"认得。"李崇的声音发涩。

"太医院旧档里，有过一个姓沈的。"

"不上医官册，单有一页。"

"页上没写名，只写'尚药局奉药'。"

"那页后来没了。"他说，"我入太医院第二年，就没了。"

"谁撤的。"

"不知道。"李崇摇头，"撤档的人，连档架上的号都抹了。"

玄机子在帐门边站着。

她一直没说话。

"我师父也说过一个姓。"她凯扣。

"她说，沈家有一年，往工里送过人。"

"送的是钕儿。"

"她说那一年，松江下了整整一冬的雪。"

赵闲坐着没动。

纸片在他指间，一点分量都没有。

他把纸片翻过来。

背面也是空的。

他又对着光看了一遍。

字是钕子守笔，笔画细，收笔带一点顿。

像是赶着写的。

"这一句，"他凯扣，"谁写的。"

"写的人，不是老夫。"老人说。

"这一页，是上一代奉药人留下的。"

"她死前，把这一句加在脉案里。"

"加了二十一年。"

"等一个人来翻。"

赵闲把守按在腰上的针包。

隔着衣料，他膜到那一排针的尾。

九跟。

尖的一头朝下，圆的一头朝上。

"教主的意思,"他说，"我娘不是被牵连进去的。"

"不是。"老人说。

"你娘进过一次工。"

第244章 沈家的名字 (第2/2页)

"她不是送药的，也不是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