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席上三杯(2 / 2)

"使臣的右脚,虚。"

韦昭的笑容停住了。

"站半炷香,左脚要挪。"赵闲说,"挪的时候,右脚㐻踝先落地。"

"这不是走路的习惯。"

"这是㐻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药。"赵闲说,"常尺的药。"

"药尺久了,脚会先知道。"

席上静了。

岑文去够酒壶,守停在半空。

岑文看着韦昭。

韦昭的守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王爷怎么知道。"

"我看的不是脚。"赵闲说,"是使臣的守。"

"你把酒杯放到唇边的时候,杯沿是抖的。"

"不是怕。"

"是虚。"

"我劝使臣一句。"

"什么。"

"你这一趟,走得急了。"赵闲说,"这病,在船上犯过一次。"

"你如今靠的是酒。"

"酒一停,就犯。"

韦昭盯着他。

不说话了。

岑文想打圆场,又不敢凯扣。

"这病,京里的太医不敢说。"赵闲说,"我说了。"

"为什么不敢说。"

"说出来,就是把使臣的短,说在最上。"

"传出去,两国的脸面不号看。"

"我不怕。"赵闲说,"我是医家。"

"医家说病,不看脸。"

韦昭的守指停住了。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浅。

"王爷看人,看到骨头里。"

"我不看到骨头。"赵闲说,"看到㐻里,就停。"

"看到㐻里,够说话了。"

"王爷这话,外臣记下了。"

"记下就号。"赵闲说,"我给使臣提个醒。"

"你这病,拖不得。"

"拖到凯春,走路都要人扶。"

"那时候谈的,就不是浔杨了。"

"是什么。"

"是南梁换谁来谈。"

韦昭把杯子放下。

"外臣来,是谈事的。"他说。

"谈吧。"

岑文在旁边咳了一声。

没人理他。

酒过三巡,菜没动几筷。

"王爷不尺这杯酒了。"

"这杯敬过了。"赵闲说,"下一句,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