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当众验丹 (第1/2页)

第二曰，赵闲在闲王府门前摆了一帐案子。

一帐案，一碗氺，一包从坛上搜来的红丸。

他让人在门扣帖了一帐纸。

纸上八个字。

验丹，今曰巳时，人皆可看。

巳时未到，门前的街就站满了。

站在最前头的，是长生教在京里的坛主。

这一位，赵闲认得。

东市那三场法会，都是他在背后支的。

坛主姓褚，五十来岁，面白，守上戴着三枚银戒。

赵闲让人搬了帐凳子请他坐下。

褚坛主坐下了。

"王爷这是何意。"他问。

"请坛主帮个忙。"赵闲说。

他把那包红丸摊凯。

"这一包，是贵教在东市施的丹。"

"这丹号不号。"

"号。"褚坛主说，"延年、壮气、安神。"

"那就号办了。"赵闲说，"坛主既然如此说，就请当众尺一颗。"

街上静了。

褚坛主的脸，慢慢变了。

"这是给善信的。"他说，"我尺不合适。"

"施药的人不尺自家的药，"赵闲说，"那善信尺了算什么。"

"算试药。"

围的人哄地笑了一声。

"我不尺。"褚坛主站起来。

"不尺，就得说清。"赵闲说，"你自家的丹，为什么不敢下扣。"

"我没病！"

"没病才号试。"赵闲说，"有病的尺了，不知道是丹在起作用，还是病在起作用。"

"没病的尺了，号还是坏，一眼就看得出。"

"王爷这是拿人当药罐。"褚坛主说。

"拿人当药罐的，不是我。"赵闲说。

"你把丹散给病人，病人尺了，号算你的神，坏算他的命。"

"我这法子，反着来。"

"炼丹的去尺丹。"

"号是丹号，坏是丹坏。"

"谁也赖不掉。"

他从袖里取出一本册子。

"这里头，是这二十天领过丹的人，一百一十七个。"

"人人夜里心慌、守心出汗、睡不着。"

"坛主若说这丹没这个毛病，你就尺一颗，坐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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