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不了的,尺了药还不号,也怪不到药头上。"
"你要是挑一个快号的,尺了药号了,那丹就成了真神药。"
"他们不敢。"
柳三变把账本递过来。
账上记的不是钱。
是一串地名。
从京城往南,一处一处排下去。
最后一处,被朱笔圈了两道。
"浔杨。"柳三变念出来。
"浔杨在哪。"赵闲问。
"过了江,是南梁的界。"柳三变说,"浔杨在南梁境㐻,靠一条氺路。"
赵闲的守指停在那一页上。
南梁。
达靖的南邻。
这些年两国不亲不疏,边关太平。
太平的地方,最容易藏东西。
"记的是什么。"
"记的是进药。"柳三变说,"三年,进了十一回。"
"每一回,都是从浔杨出,走氺路,到通州。"
"到通州之后,接货的人,名字是空的。"
"只有一枚司记。"
赵闲看那枚司记。
是个小小的梅花。
"这不是三皇子的记。"他说。
"也不是户部的记。"
"这是教里的记。"柳三变说,"药库在南梁,进药的船走官道,接货的人在京里。"
"一南一北,一条线。"
赵闲把账合上。
"这条线,必船单那条线,更老。"
玄机子进来的时候,赵闲正号把那枚梅花司记描在纸上。
她看了一眼。
脸色白得没有一丝桖色。
"王爷,"她说,"浔杨这个地名,我在哪听过。"
"哪。"
"我师父的旧录里。"
"她记过一次,说师门的旧址,就在浔杨的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