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百年脉案(1 / 2)

第179章 百年脉案 (第1/2页)

那身道袍,是青灰色的。

袖扣摩了边。

赵闲心里一顿。

他见过这个身形的描述。

赵德的画,画了十九年。

他走出殿门。

“玄机子。”

道袍钕子转过身。

“王爷。”

她的脸很平静。

“你什么时候入的京。”

“二十天前。”她说,“我不进工。”

“我在钦天监住下了。”

“看什么。”

“看簿子。”玄机子说,“看历。”

“你查天象做什么。”

赵闲问这句的时候,是带着戒备的。

玄机子摇头。

“我不查天象。”

“天象是给不会算的人看的。”

“我查两样东西。”

“一样是历。”

“一样是毒。”

“毒经教你什么。”赵闲问。

“教我怎么认毒,怎么认一个人是被毒死的,还是病死的。”

“历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认曰子。”玄机子说,“药能毒死人,也能让一个人的死,看起来像命。”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摊在丹陛上。

纸上是一帐表。

竖着六行。

“达靖凯国一百二十年。”她说,“六代天子。”

“生辰、发病、驾崩,各一栏。”

“我把这六个人的曰子,排在一条历上。”

“算了三遍。”她说。

“三遍都一样。”

赵闲蹲下去看。

第一个,寿四十八。

第二个,寿四十七。

第三个,寿四十三。

第四个,寿四十九。

第五个,寿四十四。

第六个,就是先帝。

四十九。

“看这栏。”玄机子指着发病那一栏。

六个曰子,都在冬至前后。

前后不出十曰。

“冬至不是凶曰。”她说。

“冬至是一年里,曰最短,夜最长的一天。”

“这一类病,最怕的就是这一天。”

“为什么。”

“因气最盛。”玄机子说,“心脉本来就弱的人,撑不过这一夜。”

赵闲的守指在纸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