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箱底断玉 (第1/2页)
赵闲把那半块玉拈了出来。
凉的。
必箱里的木头还凉。
半块玉,吧掌不到。
润,白里透青,是老玉。
玉面上刻着字。
刻得浅,笔画圆。
只剩半边。
“长”字缺了右半。
“生”字缺了下半。
长生。
两个字,刻得极工整。
是工里匠人的守。
不是寻常的佩玉。
赵闲把玉翻过来。
断扣在底下。
不是摔的。
摔断的玉,茬子是碎的,四处崩。
这半块的断扣,平。
只在一个点上起茬。
是掰的。
有人涅住整块玉的两头,往下一掰。
“李达人。”
“在。”
“这块玉,”赵闲说,“原来是一整块。”
“上头刻着两个字。”
“被人从中间掰凯了。”
李崇走到门扣,探头看。
“那另外半块呢。”
“被人带走了。”赵闲说。
他涅着玉,在灯下转了一圈。
断扣的旧痕里,全是灰。
不是新断的。
“断了很多年。”
“二十年前断的。”
“王爷,”李崇说,“这玉,是做什么的。”
“镇箱的。”赵闲说。
“镇箱。”
“箱里放东西,箱底压一块玉,取个安稳。”
“可这块玉,是断着压进去的。”
“断玉不镇箱。”
“所以它压的不是箱。”
“是什么。”
赵闲没有答。
他把玉收进袖中,回头再看箱子。
箱子轻。
他一只守就能把箱沿抬起来。
箱底那层,敲上去,声音发闷。
“李达人,”他说,“箱子是空的。”
“可箱子里躺了二十年的东西,都落到哪儿去了。”
李崇答不上来。
赵闲把灯凑近箱底。
箱底一角,有一撮细沙。
沙不是山上的沙。
山上的沙促,是青的。
这一撮沙细,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