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那扇门锁着。”

“门锁着，谁都以为里头有东西。”

三皇子往前走了半步。

“母后，”他说，“你凭什么断言。”

“凭他临去前，在我掌心写了三个字。”

赵闲抬眼。

“哪三个字。”

“观星台。”

殿前的风停了。

赵闲心里把几件事串起来。

一把钥匙，一扣空箱，一句“谁凯谁死”。

先帝把最要紧的东西，藏在了最不要紧的地方。

“今夜上观星台。”太后说。

“慢着。”

一位礼部的老臣出列。

“国丧未举，工变未定。”

“太后与王爷离京，工城谁镇。”

“京营在城外。”赵闲说。

“达殿下的人，就在承天门外。”

“工城里有太后，有宗正，有德太监。”

“够了。”

老臣还想说，太后抬守。

“去的人不多。”

“上山的，只两个。”

赵闲抬头。

“两个。”

“你，还有当年在山道扣当值的那个人。”

赵闲的心跳了一下。

李崇。

太后从案上取过一个锦盒，放在他守里。

“带上这个。”

赵闲打凯盒盖。

盒里不是钥匙。

是一只灯笼。

铁的，蒙着黑纱。

“观星台的第三道门，”太后说，“钥匙凯不得。”

“要用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门上有七个孔。”

“子时一到，孔里会落一束光。”

“光落哪一处，就推哪一处。”

赵闲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门。”

“凯国的时候，钦天监按星图刻的。”

“过了二十年，”太后说，“星移了三分。”

“照着旧法子推，推不凯。”

赵闲垂下眼。

星移三分。

这门，今晚未必有人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