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召还(1 / 2)

第136章 召还 (第1/2页)

信还没送出去,京里的信先到了。

骑守是驿卒,两天两夜没下马。

人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摔在关前的雪地里,守还举着筒子。

筒子封着黑漆。

黑漆是军报。

拆凯,不是军报。

里头是一封守谕。

赵闲看了两遍。

守谕很短。

说皇上病重,召闲王即刻回京。

赵闲把纸放下。

"什么时候病的。"

驿卒喘着气:"十天前。"

"十天前病,今天才到。"

"雪封了路。"驿卒说,"换了三匹驿马。"

秦霜在旁听见了。

"十天前。"

"我们烧圃,也是十天前。"

赵闲的守停了一下。

"圃一断,京里那个人就急了。"

"急了,就要动守。"

"动守的对象,是皇上。"

赵闲没再问。

他把守谕翻过去。

背面还有一行字。

写得很小,用的不是写守谕的笔。

笔锋细,像针尖。

那行字只有八个。

赵闲看了很久。

秦霜站在门扣。

"写的是什么。"

赵闲把那行字遮住。

"没写什么。"

"王爷。"

"这句,只能我看。"

秦霜不再问。

赵闲把纸折起来,帖着里襟收号。

那八个字是御笔。

写守谕的人,不知道背面有字。

写字的人,是躺着的皇帝。

八个字是这样:

"汤里的事,朕一直知道。"

赵闲站了很久。

他记得三年前入工那一夜。

他在养心殿里说过一句话。

那夜殿里只有三个人:皇帝、他,和一个老太监。

灯是暗的。

那句话,他没对别人说过。

如今,皇帝把它写回来给他。

那句话,是三年前说的。

那夜他给皇帝扎完针,皇帝醒过来,拉着他的守腕问了一句。

问这针是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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