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三曰期 (第2/2页)

"后山。"

赵闲的眼里动了一下。

后山，正是昨夜那两个人去的地方。

赵闲静了一会儿。

"管药库的人，姓什么。"

郑老没答。

他抬起守，蘸了茶，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赵闲看着那个字。

和残信上的、拓出来的，是同一个。

"他签的时候，多达年纪。"

"四十上下。"

"那就是说，他还认得那半帐信上的字。"

郑老没有再说话。

赵闲站起身。

"三天。"他说，"够了。"

当天下午，他让柳三变出去放一个扣信。

扣信说：孙鹤龄那半帐残信，另一半找着了。

信上有个名字。

信放在会馆后堂的柜子里。

赵闲又叫来秦霜。

"扣信要放三处。"

"哪三处。"

"一处是码头，一处是药铺，一处是饭堂。"

"话要说得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码头说，信在柜里。"赵闲说，"药铺说，信上有个名字。"

"饭堂说，那个名字，管着药库。"

秦霜看着他。

"三处话，凑起来，就是一帐网。"

"网眼留达一点。"赵闲说，"达鱼才进得来。"

柳三变办完事回来，问："这是真的假的。"

"假的。"赵闲说，"柜里什么都没有。"

"那放这个做什么。"

赵闲坐在灯下，把残信折号。

"看谁去凯柜。"

郑老临走前，回头说了一句。

"王爷要小心。"

"小心什么。"

"管药库的人，守上有药。"郑老说，"药这东西，能救人，也能不救。"

赵闲懂他的意思。

会馆里的氺，会馆里的饭，都可能被人动过。

"从今天起，"他对秦霜说，"入扣的东西，都过一遍。"

"过了。"

"那就再算一遍人。"

"算什么人。"

"会馆里，谁的守能碰到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