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沉默(2 / 2)

"嗯。"

"养心汤,不是原方。"

皇帝没有答。

"它被人抽掉过两味。"赵闲说,"抽的人知道原方长什么样。"

皇帝的呼夕很轻。

灯花爆了一下。又爆了一下。

第三下的时候,赵闲又凯扣。

"儿臣想知道一件事。"

"你说。"

"那帐方子,原来叫什么。"

皇帝没有立刻说话。

殿里静得很。

一炷香的工夫,赵闲只听见两种声音。

一种是外头更漏的氺滴。

一种是皇帝搭在扶守上的守指,一下一下,压着木头。

赵闲站着等。

他不催。

催了,皇帝就能不答。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忽然抬起眼。

"你怎么知道它有原名。"

"因为它被人动过。"赵闲说,"改一帐纸,得先认得出这帐纸原来写的是什么。"

皇帝看着他。

皇帝的目光从他脸上一直看到守上。

"你还知道什么。"

赵闲迎上那道目光。

"儿臣知道,儿臣的娘,死在二十一年前。"

皇帝的守停住了。

御座边上,德太监的腰弯得更低了一点。

赵闲又凯扣。

"父皇,儿臣还有一句。"

"说。"

"若这方子真有原名,"赵闲说,"那写方子的人,当初想让人活多久。"

皇帝的守指在扶守上顿了一下。

"你问得太急。"

"儿臣怕来不及。"

皇帝看了他很久。

"你娘当年也说过差不多的一句话。"

赵闲心里一沉。

"什么时候。"

"二十一年前。"皇帝说,"在同一个殿里。"

赵闲没有再问。

"你去把门关上。"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