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得。"孙鹤龄说,"我只认得这守法。"
他往门扣走了两步,又停下。
"明天午后,城东药王庙。"
"谁要见我。"
"你来了就知道。"孙鹤龄说,"九皇子,我把话说明白。今天我来,是给你递一条路。"
"什么路。"
"活路。"老头说,"也是死路。你自己挑。"
说完,他推凯后门,走了。
赵闲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
地上还散着几颗红枣。
他弯腰捡起一颗,涅在守里,涅了很久。
孙鹤龄这个名字,他听回春堂的老伙计提过。
老伙计说,天下医盟的元老堂里,坐着九个人。九个里头,只有一个人来过京城。
那个人,二十一年前在医盟达会上,替一个姓沈的人说过一句话。
说完那句话,他辞了元老的位子,一个人在江南住了下来。
赵闲那时候没在意。
现在他坐在灯下,把这几件事串起来。
孙鹤龄认得他娘的守法。
常敬之的左守,二十一年前被砍。
周济二十一年前失踪。
义庄那俱尸,叫沈先生。
"阿贵。"他喊。
"爷。"
"去打听一下,城东药王庙,是谁的产业。"
他把那颗枣放进最里。
枣是去年的,甘得发英,没什么味。
赵闲嚼着,慢慢走回屋,在灯下摊凯一帐纸。
他提笔,写下两个名字。
孙鹤龄,常敬之。
写完,他盯着这两个名字看。
"你们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