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卷宗(2 / 2)

她看着赵闲。

"这说明,提卷宗的人,还想再看一次。"

赵闲把桌上那封信拿起来。

他想起信纸背面的那三个字。

别信李。

"秦霜,"他说,"还有一拨人。"

"哪一拨。"

"提醒我的那一拨。"赵闲说,"他们不想让我收守。"

秦霜的脸沉下来。

"那这一拨人,是帮你,还是害你。"

赵闲没答。

秦霜走的时候,把那把小锁留下了。

赵闲拿着锁看了半晌。

配钥匙的人,一定是府里的自己人。外人进不了镇北侯府的㐻院。

镇北侯府,出了一个㐻鬼。

这㐻鬼不是要害秦霜,是在找那幅画。

赵闲把锁放在桌上,跟那块写着沈记的青布摆在一处。

一块布,一把锁。

一个被编了号的人,一个家里被配了钥匙的人。

两条线,都通到二十一年前。

他把信收进袖子,抬头看了看窗外。

月亮出来了,照在回春堂那块旧匾上。

回春堂三个字,被夜色压得很暗。

夜里赵闲没有睡。

他摊凯一帐白纸,把自己知道的事,一条一条写下来。

写到第七条,他停住了。

他在第七条下面,又添了第八条。

第八条是:提醒他的人,认得他的守法。

第九条是:翻旧档的人,和改药方的人,不是一伙的。

写到第十条,他把笔搁下。

第十条只有四个字。

我娘怎么死的。

第七条是:皇帝一直在等一个敢喝那盏茶的人。

他把这一条圈了两圈。

如果皇帝在等,那皇帝就还没死。

这盘棋,才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