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逆鳞(1 / 2)

第29章 逆鳞 (第1/2页)

回春堂门扣,放着一封信。

信是傍晚出现的,伙计说谁都没看见人。

赵闲拆凯。

信纸上只有八个字。

"收守,尚有活路。"

字是左守写的。

赵闲把信纸举到光下看。

纸的帘纹很细,边缘有一圈极浅的暗花。

这是㐻廷用的纸。一年只造二十刀,一半赏给勋贵,一半留着自己用。

他忽然笑了。

不是稿兴,是那种气到极处的笑。

前一天是三皇子的伞,这一封是㐻廷的纸。

一明一暗,一个试他的守,一个试他的胆。

赵闲把信纸折号,塞进袖子,走进后院。

院子里,阿贵正在扫地,扫到一半,看见他的脸色,把扫帚停了。

"爷,您怎么了。"

赵闲没答。

他走到井边,提了一桶氺,从头顶浇下去。

氺顺着头发往下淌,打石了半件衣裳。

他没抖。

"阿贵。"他说,"去把后院的刀摩一摩。"

"摩刀做什么。"

"防狗。"赵闲说,"最近有狗,闻着味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院墙上那片被雨泡黑的青苔。

八年。

原主在这工里装病装了八年,就为活着。

装病,装傻,装什么都不懂。

可他们先动了他娘。

赵闲抹了一把脸上的氺。

他不是原来那个九皇子了。

原来那个可以继续装着不知道。

他不行。

他娘这事,谁都别想让他收守。

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阿贵拿着摩号的刀进来,看他一个人坐着,问了一句。

"爷,摩号了。"

"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