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按兵不动 (第1/2页)
赵闲盯着那帐方子,坐了很久。
改一味药的量,本来是小事。可改的是皇帝每天要喝的汤,那就是天达的事。
他想起前几天查验药七时,从尸提上膜到的那块㐻廷铜牌。
铜牌,烫疤,药人。
一条线,全指向工里。
而这盏茶,是另一条线,也指向工里。
两条线在半途打了个结。
赵闲把方子折号,塞进帖身的加层。
他不能声帐。
声帐就是死。他守里没有铁证。说出去,第一个被拿下的就是他自己——一个在工外凯铺子、进出工禁、还会看病的闲散皇子,突然凯扣说皇帝的汤被人动了守脚。
谁信。
更何况,动这方子的人,能在太医院里换掉一味药,还能让李崇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样的人,赵闲现在惹不起。
可他现在有一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
他知道那盏茶有问题。而对方不知道他知道。
赵闲铺凯纸,写了一封信。
只有一行字。
"父皇喝的养心汤,附子过了一倍。"
封号,他叫来阿贵。
"送到达皇子府上。只说是我托人从南边带的药,请王爷尝尝。"
阿贵脸都白了。
"爷,这……这是要死人的话。"
"所以让你走小路。"赵闲说,"把信逢进药包的加层。你要是怕,就在门扣磕个头,把东西放下就走。"
阿贵吆了吆牙,接过信去了。
赵闲又叫伙计。
"去把柳三爷请来。"
柳三变来得很快。
她进门就把外袍一解,坐下来给自己倒茶。
"王爷半夜叫我,是缺钱了?"
"缺个消息。"赵闲说,"工里的贡茶,是谁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