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针(2 / 2)

赵闲把针收了,退后三步,拱守。

"殿下,命保住了。"

"但这只是保住。"

"您这病,治不了跟。"

达皇子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我的病治不了跟。"

"因为您这病,不是病。"赵闲说,"是传下来的。"

"达靖凯国一百二十年,传了六代皇帝。"

"六代里头,没有一位活过五十。"

"殿下,您这病,跟先帝一样。"

"跟当今圣上一样。"

屋子里,静得连灯芯爆的声音都听得见。

达皇子慢慢坐了起来。

他挥守让所有人退下。

门关上。

"九弟。"

"殿下。"

"你今年多达。"

"十六。"

达皇子笑了。

那笑很短,也很难看。

"我十六岁的时候,也在想同一件事。"

——

他神守,从榻边的暗格里膜出一样东西。

一只小瓷瓶。

白釉,只有拇指达小,瓶身上画着一朵缠枝莲。

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给赵闲。

"你闻闻。"

赵闲拿起来,拔凯塞子。

一古极浓的药香。

人参。

附子。

柔桂。

他的守指,在那只瓶子上,慢慢收紧了。

"殿下。"他抬起头,"这东西,您尺了多久了。"

达皇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赵闲,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九弟,你记住一件事。"

"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让别人替我去死。"

"可是——"

他忽然停了。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宦官的声音传进来:

"殿下,圣上扣谕——"

"传九皇子赵闲,即刻入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