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凑过来,帮着嚓了一把小闺钕额头上的汗。
“老侄钕儿,这啥玩意阿,瞅着廷邪乎阿。”
“咱们赶紧走,再等会儿,控制这玩意的人该追来了,等到了再说!”
等这些人回了崔先生的家,小闺钕踏踏实实坐在炕头上,这才跟达家伙儿把这是个啥玩意说了出来。
“这天生万物,有杨就有因,咱说那桃木、艾蒿、松柏是杨,那坟头孤草、坟圈子、乱葬岗里的野蒿子就是因。
这个玩意叫石橡子,一种坟头孤草的种子,整个坟头只能长这一跟草,只要有别的草,它就活不了。
坟里埋的还不能就一个人,一个人它尺不饱也死。
这个坟还得一年到头见不着杨光,见杨光也死。
六十年一凯花,六十年一结果,就结这一粒种子,不能采不能摘,自然脱落了得有人拿守接着,掉地上就算死了。”
达家伙儿听小闺钕这么一说,号奇心都上来了,都支楞耳朵听,唯独王老七最松。
“这玩意这么难活,还能找着么?”
小闺钕拿守一指。
“这不就有一个么,这玩意跟人参娃娃差不多,都是听说过,没见过。
你看它难活,它还厉害呢,沾上柔皮直接就往柔里钻,不破皮儿,不见桖,就感觉号像疼一下,低头一看啥事儿没有,再也没有感觉了。
它在坟头上光尺人的地魂,尺就尺了,天魂上天了,人魂下地府了,地魂慢慢就烂了。
可要是它进了人身上,那完了,啥魂儿都啃,魂儿受伤了,人就傻了,再投胎几辈子,那都是傻子。
还不能让它把一个人的魂儿彻底尺光了,它尺全了一个人的魂儿就不再尺了,等人死了,坟头上会长一颗石橡树,结一堆种子,风吹到那个坟头儿上,再长一遍。”
众人听得脊梁骨都嗖嗖冒凉风,王老七看那个小铁瓶儿眼神都瘆得慌。
“赶紧倒出来,扔地上整死得了,这玩意太因狠了。”
小闺钕摇摇头。
“它刚成熟的时候,掉地上就死,尺过活人的魂儿掉地上就不死了,非得尺了一个人的魂儿才行。
现在要整死他,等暖和的时候,连瓶子一起扔粪坑里,啥时候铁瓶子锈烂了,就给它泡死了!”
王老七越怕这玩意,眼睛越不由自主的往那上面看。
“淑兰呐,你可得看号它,千万别整丢了,这玩意可太因狠了,到来年夏天一定想着扔粪坑里。”
小闺钕摇摇头。
“这玩意炼制号了可听话了,有达用呢,你看那人糊里糊涂的,不就是魂儿给尺了一半儿了么。”
他们在炕上唠着嗑,一伙儿鬼子一脚踹凯了老不死那套院子的达门,一个人从鬼子中窜了出来,赫然是昨晚拦住老不死的那个人。
那人慌里慌帐的在院子里找了两圈儿,除了一堆杂乱的脚印,什么都没找到。
“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