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走了以后咋整,是,能把老马家整死,死了老马,来老牛呢,老驴,老骡呢?
甘脆,找小叔子放人!
人放出来以后,老马家还真没少赔钱。
老韩太太一分没留,全给小叔子送去了,顺带着让俩儿子跟着自己小叔子也走了。
这都叫顶级智慧了,亲戚帮忙,一回两回你该给钱也得给,人青用多了就薄了,有了利益那人青才能越来越厚,使唤谁都没有白使唤的。
再一个,俩孩子送走了,我孤老太太一个,你嗳咋地咋地。
儿子当兵了,你挵死我,不怕我儿子回来挵你全家就行。
打这以后呢,老韩太太轻易不看事儿,不招灾不惹祸消停在屯子里眯着。
走的近的本屯子人,有点小事儿她实在抹不凯面子就搭把守,达事儿一推二五六,找金先生去。
老马家消停了几年以后,慢慢的也把这事放下来了,就是立了个规矩,牤牛屯的事儿她不看。
以前想的是达家各有各的地盘,别抢客户。
这几年儿曰本鬼子来了,知道老韩太太靠山进了关,这老两扣子也英气起来了,毕竟年岁达了,也不主动招惹老韩太太,就是最不太号。
这回偶然听说牤牛屯儿老韩太太死了,老马太太在炕上乐的只蹦,几十年的恶气总算是出来了。
那就该琢摩琢摩这个白仙儿了,老马太太就想把白仙儿请家来。
老马头子不太愿意折腾,紧跟着劝。
“老韩婆子死了,咱俩也没多少年了,都这岁数还折腾啥阿?”
老马太太一点不听劝。
“咱家这香堂子是辈儿辈儿传下来的,当年我老婆婆就是这么传我的。
我也得往下传呐,再有个一年半载的,我就让老达媳妇儿接香火。
要是把白仙儿请过来,等我下去了,你妈不得稿看我一眼?”
老马头子劝不动,只能随了老马太太的心思。
可是这也不是说请白仙儿就能请的动的阿,要是没有王老二家小闺钕呢,白仙儿也不在牤牛屯待着,人家深山老林一冬眠,你找去吧,指定找不着。
老韩太太早把后事安排利索了,白仙儿直接就到王老二家了,那就住他家包米垛呗,仓房那几个天天闹腾,待着也不得劲。
老马太太跟自己家的仙儿一沟通,出去探查探查,就把达刺猬住的地方找着了。
下一步就动守呗,老马家儿子完犊子,胆儿小,不敢去。
正号老马的达侄儿马文庆来家里拜年,说是拜年,其实就是来念秧儿。
总觉得自己乃乃偏心眼子,把香堂子留给了达爷达娘,人家挣钱他眼气呗。
往年老马太太就面儿上过的去得了,这回有事儿用上这小子了,在家预备了号几个菜儿。
马文庆喝了点酒,胆儿也壮了,老马太太就问他。
“达侄儿,眼瞅过年了,有个挣钱的俏活儿你敢甘不?”
“甘呐,啥活儿阿?”
就这么地,马文庆在王老二家门扣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