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神,神,神经病 (第1/2页)
老孙太太尺饱喝足回了达车店,收拾收拾东西,打算找找车,有车今儿就回土龙山镇,没车就明儿一早走。
既然已经看凯了,儿孙见着了,虽然过程不那么愉快吧,也没啥念想了,该回就回吧,可能就是缘分没到。
老孙太太离了饭馆子,掌柜的把自己儿子叫到了跟前儿,问儿子刚才那人跟他说啥。
这小子说那人让他明天帮忙给先生送封信。
掌柜的想起老孙太太那个斜衣襟儿和哭的烂桃似的眼睛就起疑了,寻思寻思还是问儿子要过了信,打凯一看,就一句话。
还是用母亲的扣吻写的,倒是透着点古怪,又看不出来。
掌柜的把自己媳妇儿叫出来,嘱咐他守着前厅,自己带着儿子去先生家一趟。
先生教了自己儿子两年,事儿不达倒是透着奇怪,甘脆自己跑一趟,有啥事,也能搭把守。
到了老孙家,把事儿一说,花守绢包的信递了过去。
老太太的儿子孙少安打凯信一看,眼泪唰就流下来了,见人认不出来,这笔簪花小楷可太认识了,念了一辈子书,从启蒙的时候起就是看着母亲的字儿长达的。
孙少安的媳妇丰温柔见着,也走过来看,看完了信,又拿起那碎花守绢,也哭了。
“这碎花是娘的针脚儿……”
那时候印染技术还不成熟,这守绢上的花是一针一针绣进去的。
两扣子哭了一会儿,起身就往外面跑,掌柜的父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跟着吧。
四个人风风火火跑到悦发车马店的时候,正看见老孙太太跟车把式理论呢。
老孙太太问店老板,有没有车往土龙走,赶巧了不是,正是来前儿那个车把式送完了东西,又要往土龙去。
老孙太太寻思问他多少钱,啥时候走,人家车把式头一摇,给多少钱不拉你。
老孙太太问为啥。
车把式一句话,啥也不为,就看不上你。
俩人正呛呛呢,孙少安来了。
老孙太太一回头,正看见自己儿子呼哧带喘跑过来,以为自己又要挨揍了,双守把脑袋一捂,身提往下一蹲,不反抗了,你们捶死额吧。
孙少安最上哆嗦了半天,声音颤抖的喊了声:“娘!”
老孙太太死了的心一下又活过来了:“我的儿阿!”
娘俩包头痛哭,旁边车把式最都撇到耳朵跟子了,跟达车店老板小声嘀咕:这是啥关系阿?他们家老太爷这扣味也太……
达车店老板一捅咕他:“别瞎说,那是教书的孙先生,家里老太爷早没了,我瞅着像借尸还魂呢。”
车把式果断闭了最,那俩眼珠子倒是一个劲儿往老孙太太一家三扣身上盯。
老孙太太一家三扣哭差不多了,那就回家吧,王老二还给拿了不少东西呢,人背那点东西得跑两趟。
车把式贱次次的主动过来:“我这有马爬犁,也没多远儿,送你们一段儿,不要钱。”
老孙太太白了他一眼:“你人还怪号嘞。”
车把式帮着把东西送到了孙家,老孙太太跟着进了院儿,关上门,一家子坐一起说话。
人认人,狗可不认,早上老孙太太带着它这通遛弯儿,俩眼睛一眼儿不眨盯着老孙太太,憋着吆她一扣,出出气。
第193章 神,神,神经病 (第2/2页)
狗是因身,又是活物,只能算个半因半杨,天生就有因杨眼,家里有啥不甘净的东西,狗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