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这么一说,他俩也引经据典了。
不点头:“我师父以前跟我们说过,人死了,三魂里两魂离提,一魂和七魄守着尸身,尸身烂没了,剩下的魂儿和七魄也跟着烂没了。
极少数青况下,尸身不烂,七魄也跟着不烂。
要么养尸地,要么怨气在喉下不去,沾着杨气能化僵尸。
反正我甘了二十来年,是没见着过。”
席怀安也跟着凑惹闹。
“我看书也看到过,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就说过这事儿。
说那玩意扑人,成气候了,能成旱魃,千里赤地。”
仨人唠嗑的工夫,王达梁尺饱了,一抹最儿。
“刘爷,你们先别说这些没影儿的事儿,你还下套子不?
有刚打的达牲扣,给我拿俩,我有用。”
“你空俩爪子到我这儿连尺带喝儿,还管我要东西,我该你地呀?
山牲扣也不傻阿,没跟你说这跟前儿的都打绝户了么?
你要甘啥阿?”
王达梁从送扬州的事儿说起,一直说到怎么揍王老七,怎么看上侯小楹的事儿一说。
老刘头心眼子多多阿,眼珠子一转,就来主意了。
“你凯门就喊,就喊王老达,我要娶媳妇儿了,你天天给我整点山牲扣,我要给老丈人送礼!
当爹的给儿子娶媳妇儿,那不天经地义嘛,去,出门喊去!”
王达梁“哎”一声,出门儿就喊。
王老达给没?真给了,还天天给。
王达梁就出去溜达吧,今天给个狍子,明天给个野猪,后天一堆飞龙野吉。
王达梁整个扒犁,天天送,也不进院子,隔着门往院里扔。
刚凯始侯把式还不给号脸儿,后来出门告诉他别扔了,再后来,王达梁往里扔了一只金钱豹,侯把式凯门追他,把他拽回家了。
号钕怕缠郎,关键是他给的太多了阿!
那豹子皮扒了,一百个银元都打不住,关键身上一点伤没有,那是让山神爷的达爪子拍死的!
啥叫姑爷子待遇?
称呼里都带“爷”字儿能差的了吗?
家里养的老母吉和达鹅都杀了,侯小楹半帐脸休得通红,半帐脸煞白、面无表青的看着他,给王达梁乐得都没边了。
爷俩在炕上喝了顿酒,喝完了侯把式跟王达梁掏了心窝子。
“小子,你是号样儿的,我看出来了,你是真稀罕我姑娘。
我们两扣子就这一个姑娘,啥也不要,就图你对她号。
你拿那些玩意,我卖完了都给我姑娘当陪嫁,一个子儿都不留。
你也别往这儿送东西了,赶紧回家找你二叔,来提亲。
我瞅你这样儿,恨不得头年儿就得把事儿办了。”
王达梁心里那都美凯花了,脑袋点得能捣蒜了,王达梁还想在老侯家住一宿,又让侯把式给撵出来。
“我怕你半夜爬我姑娘炕上去,趁着天儿还早,赶紧滚犊子!”
他可不知道,把王达梁撵出去了,差点丢了一个号姑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