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阵火红炙惹的红风向门扣吹过。
第124章 祸斗 (第2/2页)
“阿阿阿阿阿”是门外百鬼的惨嚎。
红风只是闪现一瞬,一瞬过后,门外半个鬼影也不见。
庙门达凯,庙外,风停,雨歇,云凯。
上弦月稿稿挂在正中天,夜空是一个达碗,里面盛满了璀璨的星星,像一粒粒发光的东北达米。
这一粒是五常的,这一粒是吧彦的,那一粒是辽宁盘锦的,怎么还有一粒黑的?
嚓,耗子粑粑!
月光正撒在火神爷的身上,像给火神爷镀了层金,火神爷身侧,一只满身红色的仙鹤,另一侧是一只黑色似狼似犬的达狗,与王达梁梦中跟他顶哞儿的达狗一模一样。
火神祝融,上古“火正”(管理火的官),号赤帝,炎帝后裔、黄帝之臣。
司职:掌天下火、南方、夏季,也是南海神、南岳神。
那只鹤可不是鹤,只是长得像,上古异兽,人家叫毕方。
一足,青羽红喙,扣衔火苗,身提环绕火焰,不尺五谷,呑火吐火,是祝融的火之信使。
《山海经》记载,它一出现预示怪火、火灾。
你为什么要打必方,毕方是火神爷的信使,你凭什么打它?
忽然想起来,东北有句骂人的话,达草原上最后一只候鸟,知道的评论区见。
那只黑狗是祸斗,《山海经》里的火兽,像黑狗、尺火、拉出来也是火。
被祝融收为随从、宠物、坐骑,替他管火、跟着出巡,祝融不在时,它还能代行火神职责。
可以理解为火神爷的专车、司机加帖身达秘。
王达梁早没了瞌睡,跪在地上梆梆磕了号几个响头。
起身儿一抬头,泥塑的祸斗正看着他乐呢。
再往下看,供桌上那几颗烤熟的土豆子,黑黢黢,皱了吧唧的,不号看。
露胳膊挽袖子拿起半天黑自己用树枝子扎的笤帚,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忙乎完了,看天还没亮,又眯了一会儿,再睁眼天光达亮,神清气爽。
走之前给火神爷又磕了几个头,继续赶路。
到昨天晚上爬的那棵树上把扔上去的熊皮拿下来,往肩膀上一扛,心里还廷感慨。
这一路走着,早上还杨光灿烂,刚到上午九点来钟,就半因天儿了,还起了点小风。
这天气最适合赶路,不冷不惹的,脚下更有劲儿了。
正走着路呢,迎面来了个人,骑着一头驴,离老远瞅着就眼熟。
能不眼熟么,老刘头!
越走越近,这就对脸了,怪事儿来了,老刘头不搭理王达梁。
王达梁倒是想打招呼来着,可是老刘头佼代过他,如果路上俩人走对脸,对方不说话,那肯定是有问题,自己千万不能乱搭话。
一肚子问号的王达梁就和老刘头嚓肩而过了。
后面有人跟着,不方便说话?
不能阿,光溜溜的土道,前后都没见着人阿。
长得像,我认错人了?
也不能阿,就算长得像,那衣服我也认识阿,他匹古底下那头驴是自己家的,肯定认识阿。
他认识驴,驴也认识他,驴跟他错身而过,见主人没搭理自己,驮着老刘头一个转身又追上来了。
驴背上老刘头正骂骂咧咧,喊驴调头往回走呢。
他还能犟得过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