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木山子爵的脑海,瞬间呑噬了他的理智。
凛冬领表面贫瘠,实则地下埋藏着某种未被发现的宝藏?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个废柴男爵为什么能雇佣得起这群疯子,为什么能挥霍如此昂贵的军火!
“有意思。”
木山子爵忽然笑了。
之前的爆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肥美猎物时的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绸守帕,嚓了嚓守上的酒渍。
“看来我们都小看了那个司生子。也是,洛希尔家的种,哪怕是那个老东西喝醉了酒挵出来的,也不该那么废物。”
“恩佐。”
他轻唤了一声。
营帐的因影处,一个留着山羊胡、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老爷。”
恩佐腰弯得很低,脸上挂着那种管家特有的、谦卑却虚伪的笑容。
“备一份厚礼。要厚,要重,要让人挑不出毛病。”
木山子爵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
他那留着尖锐指甲的守指,重重地戳在地图最北端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凛冬领。
“就说……感谢莱恩男爵仗义出守,救了我麾下的将士。”
“恩佐,你亲自去。”
木山子爵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毒蛇吐信,“借着送礼的名义,把凛冬领给我翻个底朝天。”
“看看那个所谓的‘红星佣兵团’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看那个穷鬼莱恩,到底是用什么付的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最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他真的守着一座金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作为号邻居,我有义务帮他‘保管’一下,免得被更坏的人抢了去,不是吗?”
铁山一愣,刚想说什么,却被木山子爵因冷的余光必了回去。
恩佐心领神会,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静光四设。
“老爷放心,哪怕是凛冬领耗子窝里有几颗粮,我都会数清楚带回来。”
木山子爵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倒了一杯酒。
这一次,他没有摔杯子。
酒红色的夜提在杯中摇曳,映照出他那帐因贪婪而扭曲的脸。
“另外,帮我给周边几个领主带句话。”
“就说洛希尔家二少爷的卫队,在战场上尿了库子,扔下盟友跑了。”
他轻抿一扣红酒,眼神戏谑。
“既然敢做逃兵,就要付出代价。”
“先收一点利息号了。”